但他没想到,这把剑,竟然如此锋利,如此巨大!
原来,自己误打误撞,竟然成了这场国家级大战略中的急先锋!
“所以啊……”
秦风拍了拍任子辉的肩膀,语气里充满了鼓励和暗示。
“你儘管放手去干!什么赵山河,什么本土派,只要他们屁股不乾净,就儘管查!往死里查!”
“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著!”
“叶叔叔顶不住了,还有我家老爷子!还有上面的大首长!”
这是承诺。
更是最强有力的背书!
有了这句话,任子辉感觉自己手中的那把刀,变得更加沉重,也更加锋利了。
他看著秦风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来!喝酒!”
秦风似乎也说累了,或者是心里的石头落地了,再次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一夜,两人喝得酩酊大醉。
当然,醉的是秦风。
任子辉依然清醒。
散场的时候,秦风已经彻底走不动道了,是被司机和保鏢架著出去的。
临上车前。
他突然挣脱了保鏢的搀扶,摇摇晃晃地走到任子辉面前。
他伸出手,用力地握住任子辉的手,那双因为醉酒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却闪烁著一种名为“义气”的光芒。
“辉哥!”
他大声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荡。
“记住了!”
“以后去京城,报我秦风的名字!谁敢不给你面子,我拆了他的骨头!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那是汉江的省城。
“以后在汉江,要是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!”
“从今往后,在这地界上……”
秦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豪气干云地拍著胸脯:
“辉哥,你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