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口朝下,滴酒不剩。
面不改色,气不长出。
甚至,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“好!”
秦风大喝一声,也被激起了血性。
“是个爷们!”
他也一仰脖,將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一股热辣的火流直衝胃底,秦风忍不住哈了一口酒气,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。
痛快!
但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“满上!”
秦风大手一挥,服务员立刻上前斟酒。
第二杯。
第三杯。
第四杯。
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,你一杯,我一杯,速度快得惊人。
不到二十分钟。
两瓶茅台见底了。
秦风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,舌头也稍微有点大了,身体晃晃悠悠,不得不扶著桌子才能站稳。
反观任子辉。
除了脸色微微泛红,眼神依然清澈如水,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深井。
他在边境线上,曾为了御寒,把60度的烧刀子当水喝。
这种30年的陈酿,对他来说,绵柔得就像饮料。
“再……再来!”
秦风不信邪,嚷嚷著要开第三瓶。
“哥,行了!”叶澜看不下去了,一把抢过秦风手里的酒杯,“你都喝多了!再喝就要钻桌底了!”
“谁……谁说我多了?我没多!”
秦风推开叶澜,醉眼朦朧地指著任子辉,大著舌头说道:
“辉……辉哥,你……你是真牛逼!”
“枪玩得好,酒……酒也喝得死人!我秦风……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你算一个!”
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任子辉身边,一把搂住任子辉的肩膀,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任子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