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虎类看猎物,又像强者看另一个他一时无法定义的存在。
“你就是沈惊鸿?”
沈惊鸿道:“是。”
“照影司那个色灾?”
“烧过了。”
寅烈一愣。
金翎在旁边冷笑:“他逢人就说这句。”
沈惊鸿道:“因为很多人记不住。”
寅烈哈哈大笑。
这一笑,街上许多妖都跟著鬆了口气。
虎族少主脾气暴,若他当场发难,今天这条街怕是要被打塌半边。
寅烈笑完,忽然道:“我不管你烧没烧过。妖庭只看本事。”
白綰綰眸光微动:“寅烈,他今日刚入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寅烈道,“所以我不打他。”
陆照鬆了口气。
可寅烈下一句话,直接让他又提起了心。
“我只想试试,他是不是真能让万妖动念。”
白綰綰笑意冷了:“怎么试?”
寅烈伸出手。
他掌心里,是一枚黑色兽牙。
兽牙上刻著一圈古老妖文。
白綰綰脸色微变:“镇欲牙?”
金翎也皱起眉:“寅烈,你来真的?”
寅烈道:“放心,不伤人。镇欲牙只镇自身慾念。我戴上它,再看沈惊鸿。若我仍然动念,就证明这色灾確实厉害。”
陆照冷笑:“你怎么证明自己动没动?”
寅烈咧嘴一笑:“我虎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动了就是动了,没动就是没动。”
白綰綰道:“沈惊鸿没必要配合你。”
寅烈看向她:“綰綰,你带他入神庭,照妖钟又召眾妖观礼。他若什么都不让人看,往后麻烦只会更多。”
这话倒没错。
照妖钟响,眾妖观礼。
沈惊鸿已经被推到万妖眼前。
今日若一味避让,明日来试探他的人只会更多。
沈惊鸿看向那枚兽牙。
“镇欲牙会伤你吗?”
寅烈一怔。
他似乎没想到沈惊鸿先问的是这个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