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克拉丽莎可不想给,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,是凭什么?
“他们是董事,有投票权的,我们想要把尤恩斯赶走,他们手里的票很重要。而且,说不定他们手里有霍华德的把柄呢?”孟然解释了一句。
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,是孟然不能只寄希望於抓到霍华德的犯罪证据。
万一抓不到呢?
乾瞪眼吗?
还是要做两手准备。
想办法靠利益搞定董事会的其他成员,也是一种完成升职任务的方式方法。
毕竟,真论起来,自己和其他董事会成员並没有什么矛盾。
巧的是。
这边孟然和克拉丽莎聊到了米拉和弗兰克。
另一边的协会內,这俩正因为自己“喝不到晚宴这口汤”的事情,在尤恩斯的办公室里抗议呢。
“这不符合规矩!”
“一直以来,不管是那个项目组的二次捐款,都是由协会统一调配的。凭什么这次晚宴的捐款,要给克拉丽莎完全的自主权?”
“霍华德已经够强势了,现在又要让克拉丽莎强势起来吗?”
“那这样,我和米拉的利益怎么保证?”
“我们的二次捐款其他人要分;他们的钱我们分不著,这不公平!”
眼看弗兰克越说越激动,尤恩斯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揉著太阳穴,今天一天,他一直在听爭吵,脑仁都快炸了。
挥了挥手,尤恩斯对著两人道:“首先,克拉丽莎没有分过你们的钱,她才来三个月。”
“其次,如果我不答应她,她就要去和其他协会合作举办这个晚宴了,到时候我们不仅分不到钱,协会的声誉还会被重创。”
“你们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底特律的名气有多大。”
三句话,直接把米拉和弗兰卡说熄了火。
道理其实他们都懂。
但任谁都知道,这次晚宴的捐款不会少。
眼看著克拉丽莎吃肉,自己一口汤都分不到,他们就觉得堵得慌。
一时间。
两人又开始暗暗祈祷,祈祷著这次的晚宴办砸了。
可祈祷完办砸之后,两人又在想,万一这次晚宴大获成功,克拉丽莎一高兴,又分了一些钱给自己呢?
刚刚解僱那个班恩的时候,还帮忙说话来著。
该死!
怎么霍华德大赚特赚,克拉丽莎也能大赚特赚?
就没人带自己多赚一些吗?
明明整个协会,第二和第三项目组的人,乾的杂活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