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风平浪静。
安澜宗一切正常。
弟子们该修炼的修炼,该打铁的打铁,该算帐的算帐。
没有人注意到,主峰上的几位大佬,正经歷著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。
第二天,暗流涌动。
最先出事的是叶青山。
那天早上,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喝著喝著,肚子忽然咕嚕嚕一阵响,紧接著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。
叶青山脸色一变,放下茶杯,以超越金丹修士的速度衝进了茅房。
半炷香后,他扶著墙走了出来,腿都在打颤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自言自语,“昨晚吃坏肚子了?”
话音刚落,肚子又开始叫了。
叶青山又冲回了茅房。
与此同时,器道峰上。
赵铁柱正对著一个炼器炉发呆。
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……他控制不了火了。
不是火太大,也不是火太小,是他太困了。
困得眼皮子打架,困得站著都能睡著。
“不行。”赵铁柱拍了拍自己的脸,“我得坚持住,这炉马上就要成了。”
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再然后,他倒在了地上。
炉子里的火没了控制,发出一声闷响,冒出一阵黑烟。
弟子们衝进来,看见赵铁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炉子旁边,打著呼嚕。
“峰主?峰主?”
赵铁柱翻了个身,继续打呼嚕。
剑道峰。
周怀仁正在练剑。
练著练著,他忽然收剑,捂著肚子,脸色发白。
“不好……”
他扔掉剑,以剑客的极致速度冲向茅房。
阵道峰。
王守诚正在刻阵。
他的精神状態很差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三天没睡觉。
他已经跑了八趟茅房了,腿都软了,拿著刻刀的手都在抖。
“不对劲。”王守诚放下刻刀,“这不对劲。”
他想出门找叶青山商量,但走到门口,困意来袭,一头栽倒在地。
呼嚕声响起。
第三天,整个安澜宗都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