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衝动。”孙德明低声说,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周怀仁咬著牙,没说话。
季夏站在人群里,看著这一幕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这天剑宗的人,是来砸场子的吧?
说话阴阳怪气的,每一句都在戳安澜宗的肺管子。
就他这脾气听到了都想衝出去说两句。
当然,这种行为也只是想想。
他一个小小筑基去和元婴“说两句”,不要命啦?
就他这修为,在人家眼里说句是“螻蚁”都是抬举他。
衝出去就是送!
忍著。
忍著。
周镇山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扫过高台下方还没被带走的七个人。
王长老跪在地上,看见周镇山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!
活命的机会!
“周副宗主!周副宗主救我!”
他挣扎著要站起来,被身后的执法弟子一把按了回去。
周镇山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,然后转过头,重新看向叶青山。
“叶宗主,还是那句话。”
“我来只是一件事。”
“贵宗为何要扣押我宗之人?”
这句话无疑引起眾怒。
在场的人都能猜的出来,周镇山说的就是王长老他们几个!
也就是安澜宗正在审判的蛀虫们!
叶青山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眼底的怒意却从未消散。
“王长老他们从来只是我安澜宗之人。”叶青山的声音很淡。
“何来扣押你天剑宗门人之说?”
周镇山笑了,笑容里带著一种“你明知故问”的意味。
“本宗主再说一遍,王长老他们早就是我天剑宗的人了。”
“这一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算了,不知道也没关係。”
“本宗主现在告诉你们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