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说,我会把自己炼进剑里。”
季夏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还记著这事儿呢?
“我……”他张嘴想解释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沈琉璃打断他,声音还是那么轻,“我以前確实这么想过。”
季夏愣住了。
“现在不了。”沈琉璃说完转身走了。
季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。
什么叫“以前確实这么想过”?
这姑娘还真想过把自己炼进剑里?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內甲,又看了看叶清浅给的剑,苏小棠给的丹药。
忽然觉得,这个宗门的人,都挺有意思的。
叶青山靠在椅子上端著茶碗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。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叶青山喝了口茶,忽然开口:“对了,明天的考核,你还是要去的。”
季夏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个过场就行,別太认真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叶青山想了想:“也不能装得太差。”
“好歹我要现场收徒的,表现太差的话影响不好。”
季夏嘴角抽了抽。
走个过场,还不能装得太差。
这要求,挺有水平的。
“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“行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叶青山摆摆手,“清浅,送他回去。”
叶清浅站起来。
季夏连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走回去就行。”
三千三百三十三道台阶,他认了。
叶清浅看了他一眼,没勉强。
季夏走出大殿,沿著台阶往下走。
月光洒在山路上,两边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內甲,又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这师父,能处。
这宗门,能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