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仁头髮被剑削了一截,左边长右边短,跟狗啃的似的。
赵铁柱两只眼睛都被打紫了,眼眶乌青乌青的,活像只熊猫。
孙德明头上顶著一个大包,跟长了角似的。
王守诚倒没什么外伤,就是衣服被划了好几道口子,风一吹呼啦啦的。
四个人排排坐,谁也不说话。
季夏低著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不能笑。
不能笑。
人家是长老,八大宗门的长老,位高权重,大人物。
不能笑。
“小伙子。”赵铁柱忽然开口,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季夏抬头,对上那双乌青乌青的眼睛,终於没忍住。
“噗——”
这没办法,太喜感了,看到这些在不笑那就能確保抑鬱症了!
季夏可没什么抑鬱症!
赵铁柱嘆了口气:“笑吧笑吧,习惯了。”
周怀仁摸了摸自己狗啃似的头髮:“那丫头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了。”
孙德明捂著脑袋上的包:“我就说了一句『情竇初开,她就追了我三条街。”
王守诚面无表情地整理衣服:“我什么都没说,也被追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跑得慢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我那是让著她。”王守诚冷哼。
气氛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赵铁柱又开口了,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:“对了,你跟我们清浅到底什么关係?”
季夏一愣。
赵铁柱凑过来,乌青的眼睛里冒著光:“真是她救的?”
“真是。”季夏点头。
“就救了?”
“就救了。”
“然后她就带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几个老头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失望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周怀仁不甘心,“没有別的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她不会无缘无故带人回来。”孙德明摸著下巴,“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?”
季夏想了想:“我请她吃了一顿饭。”
“吃饭?”几个老头眼睛又亮了。
“嗯,在青云镇的醉仙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