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谢临川忽然上前。
他动作极快,扣住方承砚的腕骨,另一只手將那张旧书抽了出来。
方承砚反手便要去挡。
谢临川久在军中,出手极稳。方承砚伤病未愈,反应慢了半步,那张旧书已经落入谢临川手中。
方承砚还想上前,侯府护卫和谢家护卫已经同时拦在前面。
路边几人停住脚步,隨从们的脸色也变了。
方承砚攥紧了手。
“谢临川,这是我和沈昭寧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谢临川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“谢家与沈家婚事已定。今日县主由我护送,方大人当街拦车,我自然管得。”
方承砚无话可答。
谢临川没有再同他纠缠,转身將那张旧书递给沈昭寧。
“县主。”
沈昭寧接过来。
纸张落入掌心的一瞬,她指尖还是微微僵了一下。
旧书上的字跡还在。
沈昭寧只看了一眼,便抬手將那张纸撕成两半。
纸声很轻。
方承砚却猛地往前一步。
侯府护卫立刻横身挡住。
沈昭寧没有停。
她將那两半纸又叠在一起,再次撕开。
纸片落在她掌心。
她没有任由它们被风吹散,只合拢手指,將碎纸递给青杏。
“收好。”
青杏眼眶发红,忙伸手接过。
“是,小姐。”
方承砚几乎是本能地喊了一声。
“昭寧!”
沈昭寧抬头。
“方承砚,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