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砚低下头,嗓音发哑。
“清漪。”
顾清漪应了一声。
方承砚扣著她的手收紧。
“如今,只有你还在我身边了。”
顾清漪眼眶一热。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她抬手,拍著他的背。
“不管別人怎么待你,我都不会走。”
方承砚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顾清漪靠在他怀里,原本绷著的肩背终於鬆了下来。
府医很快赶来。
顾清漪亲自守在一旁,看著府医替方承砚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
“她竟真捨得对你动手?”
方承砚看著手臂上缠好的白纱,眸色沉沉。
顾清漪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从前纵著她闹,也不过是不愿同她计较。”
“可她今日敢动袖箭,下一次呢?”
方承砚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绷起。
顾清漪没有再多说,只替他理好袖口。
这一日,正院的门关得很早。
入夜后,屋里只留了一盏灯,烛火隔著帐幔,映出一片昏黄的影。
方承砚手臂上的伤才刚换药包好,白纱边缘隱约又渗出一点红。
顾清漪伸手想去看,却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“別动。”
顾清漪抬眼看他。
方承砚靠近时,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药味,呼吸却比白日里更沉。
顾清漪指尖微蜷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方承砚低头堵住。
帐幔轻轻晃了一下。
顾清漪指尖攥住他的衣襟,起初还顾念著他的伤,不敢太用力。
可方承砚没有半分退让。
他扣著她的腰,將她往怀里压,动作比平日急,也比平日重。
顾清漪被他逼得后背抵上软枕,发间珠釵鬆了下来,落在枕边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她低低唤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