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方府。”
他缓缓开口。
“你敢动手,就永远也別想救你哥哥,顾清漪也不会再给你一颗药。”
沈昭寧没有出声。
方承砚唇角冷了冷,又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你也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线索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袖箭骤然破空。
那一箭没有半分犹豫。
方承砚脸色骤变,猛地侧身避开。
箭锋擦过他的手臂,狠狠钉进身后的书架。
“砰”的一声,几卷书册被震落在地。
血很快从他袖口渗了出来。
可方承砚转眼便逼到她面前,反手扣住她的腕骨。
沈昭寧还要挣,腕间却猛地一痛。
袖箭被他生生卸下,狠狠甩到地上。
金属撞上青砖,发出刺耳一响。
她转身去摸案上的镇纸,下一瞬,另一只手也被方承砚攥住。
方承砚將她重重推向身后的榻沿。
肩背撞上木沿,旧伤和膝伤一併翻上来,她眼前一阵发黑。
可她没有求饶。
她盯著他。
“放开。”
方承砚俯身压近,力道重得几乎不容她动弹。
“沈昭寧,你求著入方府的时候,就该知道这两个字有多脏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现在才想乾净,不觉得晚了?”
沈昭寧挣不开。
她喉间发紧,只死死看著他。
“方承砚。”
方承砚动作一顿。
沈昭寧一字一句道:
“你不得好死。”
方承砚眼底的怒意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。
他刚要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砰——”
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。
“方承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