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我头皮瞬间发麻,心底的不安彻底爆发。
正常人串门,绝不会是这种鬼鬼祟祟的姿態,他绝对是图谋不轨!
我不敢出声,屏住呼吸,快步轻脚跟了上去。
此刻,对方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客厅里面。
徐文颖浑身发软,瘫在床上,四肢无力地胡乱挣扎,脑袋昏沉摇晃,眼神涣散无神。
很明显,她彻底脱力了,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而肖永义此刻正压在她身上,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肆意作乱,急切地撕扯著她的衣服。
“放开她!”
我再也克制不住怒火,猛地一脚踹开房门,冲了进去。
肖永义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脸上满是阴狠和慌乱。
“秦海?你…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”
我眼神冰冷,浑身戾气翻涌,死死盯著他。
“哼!我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准备做畜生不如的事情?”
这一刻,我彻底看清了他的本性,偏执、阴暗、不择手段。
之前的纠缠根本不是喜欢,就是齷齪的占有欲。
肖永义知道事情败露,彻底撕破了偽装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。
“这是我和文颖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係!你少多管閒事!”
“没关係?她明確拒绝你无数次,你偷偷下药、强行冒犯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肖永义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本来这件事情,我马上就成了,全被你毁了!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?”
“处处护著她,现在还要坏我的事,今天我连你一起收拾!”
他彻底恼羞成怒,挥起拳头就朝著我脸上砸了过来,动作凶狠又鲁莽。
我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他的攻击,心头怒火彻底压不住了。
我本想著只是制止他,可他出手伤人,那就別怪我不客气。
我们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房间空间狭小,拉扯间桌椅被撞得哐哐作响。
肖永义彻底疯魔,下手又狠又猛,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。
但他体格远不如我,缠斗片刻就落了下风,却依旧不肯收手,死死纠缠。
为了儘快制服他、保护徐文颖,我反手抓起桌角一瓶没喝完的白酒。
趁著他扑上来的空档,我抬手狠狠一酒瓶砸在他的侧头上。
“嘭!”
酒瓶炸裂,酒水四溅,肖永义身子猛地一顿,脑袋瞬间晕乎乎的,脚步踉蹌著后退数步。
他捂著脑袋,额头渗出血跡,眼神都开始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