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著远处的长安城。
刘彻。
你的局,我破了。
这天下,终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米汤熬好了。
卫登端著碗走过来。
陆长生接过碗。
吹了吹。
走到床前。
用勺子舀了一点米汤,送到婴儿嘴边。
婴儿本能地张开嘴,吸吮起来。
陆长生看著他。
这孩子命大。
在詔狱的毒烟里没死。
在两千羽林军的箭阵前没死。
以后,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。
陆长生把碗递给卫登。
“以后,你负责照顾他。”
卫登端著碗,手足无措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啊。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
陆长生转身走出屋子。
来到院子里。
那组木偶还摆在窗台上。
刘彻。江充。太子。
中间的丝线断了。
旁边那个拇指大的木偶还在。
陆长生拿起刻刀。
在那个小木偶旁边,又刻了一个更小的木偶。
婴儿的形状。
他把两个小木偶放在一起。
用一根新的丝线连起来。
大汉的根,保住了。
接下来,就看这根丝线能牵出多大的动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