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帝师,怎么跟市井无赖似的。
“成色不错。”
陆长生把金子扔回箱子。
“这钱我收了。”
陆长生拍拍手,指著箱子对阿牛说:“阿牛,搬地窖里去。回头买酒喝,这够咱俩喝几辈子的。”
阿牛应了一声,过去搬箱子。
春陀刚要说话。
“至於这些……”
陆长生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十个美人。
宫女们抬起头,看著这位年轻的“老神仙”。
“带回去。”
陆长生摆了摆手。
“先生……”
有个胆大的宫女开口。“奴婢们会琴棋书画,会伺候人……”
“你会种地吗?”
陆长生打断她。
宫女愣住了。“啊?”
“你会挑大粪吗?你会给母猪接生吗?你会劈柴烧火吗?”
陆长生连珠炮似的问。
宫女张著嘴,摇头。
“啥都不会我要你们干嘛?当祖宗供著?”
陆长生翻了个白眼。
“走走走,看著眼晕。这细皮嫩肉的,在我这儿活不过三天。”
春陀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帝师,这是陛下的心意。您要是都退回去,奴婢不好交差。”
陆长生看著春陀。
“刘启那点小心思,让他收起来。”
陆长生转身走进屋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著一张包茶叶用的粗糙草纸走了出来。
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。
“把这个带给刘启。”
陆长生把纸团成一团,扔在春陀怀里。
“钱留下买酒,人带走省粮。滚。”
春陀抱著那个纸团,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