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三千骑兵同时鬆开韁绳,双腿猛夹马腹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刘濞看著那支衝锋的骑兵,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群汉军他们双手握刀,身体前倾,速度极快,像是一群疯子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刘濞大吼,声音破了音。
稀稀拉拉的箭雨射出去。
士兵手软,拉不开弓,大部分箭矢在半道就飘落下来。
黑色洪流没有任何停滯,直接撞进吴军大阵。
汉军骑兵借著马鐙支撑,腰部发力,手中的环首刀借著马匹衝击力横扫而过。
吴军士兵下意识举起青铜剑格挡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断裂声响成一片。
青铜剑瞬间碎裂不堪一击。
接著碎裂的是头颅和肩膀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清晨的薄雾。
这是收割。
纯粹的屠杀。
那些因为腹泻腿软的吴军士兵,连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们绝望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汉军骑兵,看著那把从未见过的厚背长刀带著风声劈下来。
周亚夫冲在最前面。
不需要精妙招式。
他把刀横在马侧,借著速度一路衝过去。
人头滚滚,残肢乱飞。
刘濞慌了。
五十万大军迅速消融,像雪崩一样溃散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
刘濞挥舞宝剑,想要斩杀逃兵立威。
手刚举起来,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“咕嚕——”
这一声对刘濞来说致命。
他力气一泄,括约肌失守,一股暖流顺著大腿根流了下来。
手里的剑差点掉在地上。
一道黑影破开乱军,直扑中军大旗。
周亚夫到了。
满身是血,那把环首刀全是缺口,那是砍骨头砍出来的。
“刘濞!”周亚夫大喝一声。
刘濞下意识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