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声。
家丁的下巴碎了。他飞了出去,砸在泥地里,直接昏了过去。
剩下三个家丁愣住了。陆长生已经动了。他抡起锄头。
砰砰几声。
三个家丁惨叫著飞了出去。有的腿断了,有的胳膊折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只剩下地上的呻吟声。
刘贤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拉紧韁绳,马往后退。
“你敢打吴王府的人?”刘贤声音发颤,手按在剑柄上,“你想造反?”
陆长生拎著锄头,走出院子。
陆长生走到马前。那匹战马突然四蹄发软,跪在地上。
刘贤摔了下来,掉在泥地里。他还没爬起来,陆长生一脚踩在他的胸口。
陆长生低头看著他。
“造反?”陆长生弯下腰,在刘贤脸上拍了拍。
啪啪两声。
“回去告诉你爹刘濞。这天下姓刘,不是他一个人的。让他老实待著,別整天乱动。”
陆长生脚下用力。
“再敢来这儿闹事,或者想把手伸太长。我就去吴国,把他的头拧下来,掛在未央宫门口。”
刘贤瞪大眼睛,呼吸困难。
“滚。”陆长生收回脚。
刘贤满头冷汗,爬上马,带著残废的家丁跑了。
阿牛看著尘土。
“先生,这人是去京城的。吴王刘濞很有钱,刘贤是他最宠的儿子。这次吃了亏,肯定不会罢休。”
陆长生舀了一瓢粪水,浇在菜地上。
“隨他去。他也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,长安未央宫。
刘启坐在棋盘前,捏著黑子。
对面坐著刘贤。刘贤喝了酒,脸很红,坐姿很难看。他把在终南山受的气都撒在刘启身上。
“,德明该你下了。”刘启压著火。
刘贤打了个嗝,抓起一把白子扔在棋盘上,棋局乱了。
“陛下,下棋没意思。”刘贤斜著眼看刘启,“我听说你棋艺很差。和你的人一样,软绵绵的,没劲。”
刘启抬起头。
刘贤继续说:“我在终南山碰到个道士,口气比你还大。你们这一脉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?我爹说了,这江山换个人坐也行。”
刘启笑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朕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