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裂声响起。三个死士齐刷刷跪在地上,膝盖骨粉碎,再也站不起来。
陆长生从他们身上跨了过去。
“太吵了。”他掏了掏耳朵。
刘恆跟在他身后,手心全是汗。这就是绝对的力量,不需要千军万马,只要这个人站在那里就是规矩。
陆长生走到台阶下,抬头看著高高在上的吕產。
“下来。”陆长生说了两个字。
吕產浑身一颤。那种眼神里没有杀气,只有看螻蚁般的漠视。
“我不下去!我是相国!我是吕王!这天下是我们吕家的!”
吕產疯了。他知道自己完了,但他不甘心。既然杀不了陆长生,那就杀那个想抢皇位的人!
吕產猛地转头,赤红的双眼盯著刘恆:“刘恆!你个缩头乌龟!你也配当皇帝?”
他大吼一声,从高台上扑下来,长剑直刺刘恆心窝。
这一剑太快。刘恆根本没反应过来,只能下意识闭眼。
一声嘆息响起。
“唉,这届反派素质不行啊。”
紧接著是重物撕裂空气的声音。
咚!
一声闷响。
刘恆等了半天没等到疼痛,只觉得脸上溅了几滴温热的液体。他睁开眼,看见吕產向后仰倒在地上,身子还在抽搐。
吕產的眉心正中间嵌著一个青铜酒爵。此刻大半个身子都砸进了脑壳里。
吕產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。
全场死寂。
陆长生拍了拍手,走到尸体旁拔出那个青铜酒爵,在吕產的锦袍上擦了擦血跡。
“浪费了好酒。”
他把酒爵扔在一边,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小皇帝刘弘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,裤襠湿了一大片。
“起开。”陆长生对刘弘说。
刘弘僵住不敢动。陆长生嘖了一声,抬脚在小皇帝屁股上轻轻一踹。刘弘像个皮球一样滚下台阶,正好滚到刘恆脚边。
陆长生站在龙椅前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他要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