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任何地方只要有她一出现,周围就会不由自主亮起来的那种人。
而也就在这时。
贵宾通道另一头,一个穿著灰色风衣、手里拎著相机包的男人,缓缓抬起头。
他镜片后的眼神,没有半点粉丝见到偶像时该有的激动。
只有冰冷。
和藏得极深的杀意。
“確认目標。”
他按了按耳边的微型通讯器,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。
“秦雨柔已落地。”
“第二组可以开始跟车。”
通讯器另一头,鬼鸦那沙哑得近乎刮骨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“別急。”
“今天先看。”
“看她去哪里,看谁在她身边,看医院那边的安保到底有多厚。”
“真正的刀,要留到演唱会那天再捅出去。”
灰衣男人低声道:
“明白。”
他说完,重新低下头,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摄影师一样,混进了远处忙乱的人群里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魔都第一医院,顶层特护病区。
病房外。
秦冰若刚刚掛断一通电话,绝美的脸上,冷意与疲惫交织。
一夜没睡。
她眼底已经多了一抹极淡的红。
可整个人的气场,反而比昨天更锋利了。
昨夜那一战。
沈傲雪和她联手绞杀之下,鲁家、郑家和摩根亚太区的三条核心资金炼已经全部被打断。
今早一开盘。
至少还会有两家叛徒资本被按死在跌停板上。
可她这会儿顾不得这些。
因为刚刚李姐已经发消息过来。
秦雨柔到了。
“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