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菜洗好,蒜蓉爆香,下锅快炒。
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,馋得人直咽口水。
五婶也进了厨房帮忙,两个人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,配合默契。
“阿桃,”五婶一边切菜一边感慨,“阿生这孩子,变化真大啊。”
李仙桃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……以前就是个街溜子,天天不著家。”
五婶点点头。
“那现在可是出息了。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,他在海上可不得了,一天挣的比別人一年都多。”
李仙桃笑了笑。
“妈祖保佑吧。”
五婶也笑了。
“是,妈祖保佑。”
堂屋里,张海和五叔聊著天。
“五叔,这两天风大,家里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”五叔摆摆手,“房子结实,就是院子里的鸡笼被吹翻了,几只鸡跑了,后来又找回来了。”
张海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厨房里,李仙桃喊了一声:
“开饭了!”
张生站起来,和二狗一起帮忙端菜。
红烧肉,油亮亮的,冒著热气。
清蒸黑鯛,鱼身上铺著薑丝葱段,鱼眼睛鼓鼓的。
清蒸真鯛,红白相间,看著就喜庆。
蒜蓉炒青菜,碧绿碧绿的。
还有一个汤,紫菜蛋花汤。
再加上那几条海参,李仙桃也给做了,葱烧海参,浓油赤酱,香得不得了。
菜摆满了桌子。
张海招呼大家坐下。
“来来来,都坐,別客气。”
五叔五婶坐下,张生二狗也坐下。
李仙桃最后端著一碗饭出来,在旁边坐下。
张海拿起酒瓶,给五叔满上,又给自己倒上。
“五叔,今天高兴,咱爷俩多喝两杯。”
五叔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好好,喝!”
张生也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