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洲用力回抱著她。
宋璋伸出手,扣住她的后背,手將她的头髮揉得乱七八糟。
三人都红了眼,没人说话。
帐外,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帐內,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哽咽声。
这一夜,西陲人註定无眠。
城中不知何时有人燃起了篝火,一簇簇像是散落的火星,將夜空照亮,也彻底驱散了人们心底的黑暗。
宋瓷看著火光一路蔓延到街头巷尾,將整座城都照得透亮。
“今晚该庆祝一下,可惜咱们存粮不够。”
“小妹,我们可以去打猎,咱们加肉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宋璋和沈淮洲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宋瓷也没阻止他们去山林狩猎,男人么,总是需要宣泄的。
哪曾想这两人撒开了欢的打,將野兔、山鸡,甚至连冬眠的蛇都没有放过,每个人都收穫满满,简直如蝗虫过境。
看得宋瓷无语,也不知道算不算破坏环境。
管它呢,吃爽了再说。
她又不是皇帝操那没用的閒心做什么。
城中夫人笑呵呵结果猎物,直夸两人是打猎好手。
夸得沈淮洲脸都红了。
去毛扒皮,添火加薪,很快肉香味就瀰漫开来。
附近百姓纷纷从家中搬出酒罈,给眾人倒满。
士兵们除了守城值夜的,纷纷脱下了头盔、破碗,接满了酒,没人嫌弃。
大家眼底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喝到兴奋处,有人唱起了歌,大家打著节拍,开始围著火堆起舞。
一个颤巍巍的老人將一束花环献给了宋瓷。
“郡主,老妇没什么能送你的,愿你像花儿一样永远美下去。”
“谢谢老人家。”
宋瓷眼眶一热,接过花环,待在了自己头上。
人们纷纷效仿,上前送上自己的祝福,送的不是花,就是饼,都是吃食,却很朴实。
宋瓷笑著收下,眼底泛起泪光。
这是她收到最好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