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乾巴巴道:“听说你病了,我我……来看看你。”
“听说?”
宋瓷翻身而起,盯著他看了好一会。
月光照著裴灼的侧脸,一如既往的苍白,清冷,矜贵。
可半夜三更翻窗入室来看她,宋瓷满脑子就一个念头。
这人是不是有病?
“殿下,你忘了我是大夫,我会照顾好自己,你大半夜闯进来,传出去於理不合。”
“不会传出去。”
宋瓷噎住了,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
堂堂皇子,半夜爬姑娘的窗户,被抓包了,比她还慌。
宋瓷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。
“殿下,请坐,翠珠,掌灯!”
“人晕了。”
宋瓷:……
心里又给裴灼加了一条罪证,还把她婢女都打晕了?
要不是对他有所了解,她真的会怀疑他半夜潜入她闺房的动机。
宋瓷披好外衣,坐到了裴灼对面。
两人之间隔桌相望。
气氛诡异又尷尬。
“殿下怎么进来的?”
裴灼指了指窗户。
宋瓷无语,还真是不走寻常路,走到窗户边,就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。
头疼!
“夜梟,住手!自己人,別惊动侯府其他人,给我惹麻烦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追风,还不停手。”裴灼也急忙喊了一声。
两人话音刚落,屋外的打斗声就停了。
夜梟追风瞪了对方一眼。
各自散开。
夜梟隱入黑暗。
追风退回裴灼身边。
气氛再度陷入死寂。
裴灼不喜欢这样压抑的气氛,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適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