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走了过来,一拍沈淮洲后脑勺。
“傻小子,愣著做什么?人都走远了……”
“爹,宋瓷让我告诉你,那碗水她让人动了手脚。”
镇国公虎躯一震,瞬间像是被打通了关窍,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真是个聪明丫头,我还以为是老天有眼,没想到是这小丫头在暗中操控一切,高,实在是高。”
沈淮洲茅塞顿开。
原来如此?
他这个好妹妹,真是算无遗策,一步步將沈安引入局里。
就算那假货是真的,小妹也能让他变成假的。
让他告诉镇国公,是给他面子,也是告诉镇国公她不过是个看客,並没有窥探他老人家的秘密。
没人愿意家丑曝光。
让镇国公自己去查明真相,比越俎代庖好得多。
真是绝了。
很快沈安被护卫押了回来。
他头髮散乱,浑身是灰,嘴角都渗出了血,像条丧家之犬。
镇国公就站在那看著他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目光如炬。
好似重重山岳压下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押下去,好好审一审,谁派他来的?”
“国公爷饶命,我冤枉……我真的是你儿子……”
沈安声嘶力竭地喊著。
他不信,自己输了。
镇国公摆摆手,懒得跟他废话。
沈淮洲被坑惨了,气得骂娘。
“傻子!死到临头还演……还做梦呢,洗乾净脖子等死吧!”
“不……”
护卫拖著不甘的沈安离开。
此时宋瓷正坐在车厢內,吩咐隨行婆子去给蔡亭舒送口信。
大哥安全了。
不然老妈今晚得睡不著了。
折腾了一天,宋瓷也疲惫地靠在车子上,看著车帘隨风摆动。
难得偷閒。
就在她昏昏沉沉间,马车突然顿住。
一柄长剑横在宋瓷脖颈,让她瞬间惊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