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躬身回答。
闻言,吕氏顿时大喜过望,赶忙起身说道:
“快去!將我父亲迎入东宫。”
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吕氏便在无人偏殿中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吕本。
“父亲!”
看到吕本,吕氏当即起身,仅仅是两个字,可语气却儘是委屈。
“女儿!你这几日休息的可还好?”
看到吕氏,吕本下意识观察了一番自己女儿的神色,见自己女儿虽依旧有些憔悴,但总体而言还算可行,心里也是鬆了口气。
“父亲。。。女儿这几日还好,只是。。。一看到那常氏和朱雄英,女儿我心里就。。。就。。。”
吕氏说著,委屈地擦起了眼泪。
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常氏和朱雄英在这东宫里怎么欺负她了一般。
看著自己女儿这样,吕本嘆了口气,劝说道:
“女儿,如今那常氏病癒,当今陛下更是壮年雄风不减,你怕是。。。要休了那对付常氏的心思了。”
“凭什么?!女儿我琴棋书画哪样不通?!比那常氏,女儿我又差在哪儿了?凭什么女儿我就要做著侧妃?!”
一听自己父亲的劝说,吕氏当即怒了,嘶吼著质问自己的父亲。
“父亲,当年您將女儿送入宫中,难道不也是见那开平王离世,只留下年轻的郑国公吗?”
“难道不是父亲您知道有机可乘,在让女儿嫁给了当今太子吗?!”
吕氏的质问让吕本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说实话,当初吕本当初抱著的的確是这个想法。
当时洪武二年,那风头正盛的常遇春在北伐归途中暴卒,在那时吕本就看到了机会。
只是吕本並没有急於动手,而是培养了自己的女儿五年,灌输了爭抢皇位的思想后,这才將吕氏送入东宫。
吕家的想法无非就是趁著当今郑国公仅是个不满三十的小辈,当今太子妃常氏无人依靠,这才想著藉机,让那常氏如其父亲一般暴卒,隨后由吕氏接替太子妃之位。
按照吕本一开始的想法,这一切本该是非常顺利的。
而常氏也就该在这一两年內因重病死在床榻之上,可是。。。人算不如天算啊。
这老朱家可真谓是夺了天命,竟然在皇子当中出了个仙人弟子!
吕本在朝中打听一番后,乾脆直接熄了毒害常氏的想法。
为什么?因为那十皇子朱梦包治百病!
且。。。传闻中那十皇子朱梦竟有著千里眼和顺风耳!
吕本想的已经不是如何谋取太子妃之位与皇太孙之位了,他只想知道,自己与吕氏的谋划有没有被那十皇子殿下得知。
若是知晓了,告知了陛下,恐怕明日所有吕家人的首级就会在应天府外堆成京观啊!
“唉,女儿,这一切是为父的错,只是。。。眼下我们早已没了希望。”
沉默许久,吕本最终还是嘆了口气,说道。
“父亲!为何没了希望?”
吕氏依旧不解,看著自己的父亲,问道。
“如今陛下正值壮年,而那十皇子又包治百病,毒害皇长孙和常氏已然是行不通了,更何况。。。女儿你如果两年,可肚子却不见声响。”
“如今。。。若是生下个女儿,怕是真的没了希望。”
吕本解释道,想要劝说自己的女儿收手。
可此话一出,吕氏忽然笑了,笑的无比猖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