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,勉强挤出一点笑意:
“殿下说笑了,臣,並无私田啊。”
朱梦眨眨眼,一脸天真无邪,感嘆道:
“哦?那胡相倒是个清官啊。”
“臣,自不敢当清廉二字。”
胡惟庸微微躬身,说道。
朱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咳了一声,支开了话题:
“小十,別为难胡相了。”
“如今胡相好歹是文官之首,手下门生故吏眾多,有些產业也是正常的。”
朱梦哦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胡惟庸见朱梦不再惦记自己的钱,也是鬆了口气。
隨后胡惟庸朝著朱標拱手,说道: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臣不过是靠著俸禄过活罢了,哪有什么產业。”
“至於那摊丁入亩之策,依臣看来可行,不过。。。”
说著,胡惟庸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朱梦,这才继续说道:
“此事重大,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,太子殿下往后回京,可与陛下详谈。”
其实摊丁入亩有用吗?
有用!
但胡惟庸绝对不会自己去跟朱元璋说,至於为什么?
那肯定是因为这摊丁入亩政策太得罪人了啊!
这摊丁入亩的前提就是丈量田地,这一丈量,朝廷上那些自持清廉的老狐狸都得被炸出来。
到时候要再牵扯出点什么的话,朝廷上的官员又得换一批了。
所以,这个政策胡惟庸可以给予肯定,但胡惟庸绝对不会去推行,哪怕这样一来可以为大明立下万世之功,他胡惟庸也不会去做。
见胡惟庸这么小心翼翼的,朱梦笑了,说道:
“胡相放心,我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,我还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逼著让你们出钱出地了?”
“具体怎么做,那不还是要看父皇怎么说嘛。”
“十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胡惟庸连连点头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说道:
“一切都听陛下安排。”
朱標看了眼胡惟庸,站起身:
“既然如此,眼下也无他事,胡相便去永平府衙看看吧。”
“本太子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只能麻烦胡相走一趟了。”
胡惟庸闻言,如蒙大赦,赶忙拱手告辞:
“那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往外走,脚步都快了一点。
朱梦看著胡惟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忍不住笑了:
“大哥,刚刚胡惟庸那个样子,好像就怕我抢他钱似的。”
“好了小十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朱標没好气地瞪了梦儿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