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地主的地有人种了,而那些贫农虽然过得穷苦,却也不用担心人头税的事情。
就在胡惟庸和朱標沉默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,朱梦忽然举起手来。
“大哥,隱户的事情,我之前讲过的那个摊丁入亩政策,就可以解决啊。”
此话一出,朱標愣住了,他猛地转头,看向朱梦说道:
“对啊!摊丁入亩!”
此刻朱標恍然大悟,如果按照自家小十先前说过的摊丁入亩政策,將按人头收税,改成按田地收税。
如此一来,那些穷苦百姓就不用再为交不起人头税而焦虑了。
百姓没了人头税的负担,自然就不会再藏著掖著,而是会主动去官府登记户口。
若是这样,隱户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啊!
胡惟庸听了摊丁入亩四个大字,却是一脸懵逼:
“摊丁入亩?这是什么政策?”
他看向朱標,面带不解:
“殿下,摊丁入亩是什么?”
朱標笑了笑,有了解决办法之后,朱標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,摆摆手说道:
“胡相,你別急,我跟你解释一下。”
隨后,朱標便简单解释了一番摊丁入亩的政策內容。
胡惟庸听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他张大了嘴巴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:
“殿,殿下,这政策,这政策怕是不仅能够解决隱户问题,更能够解决大明如今的税制弊端!”
“哦?”
见胡惟庸如此说,朱標眼睛一亮,说道:
“胡相,你说说看。”
胡惟庸点点头,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:
“按照殿下所说的摊丁入亩政策,往后大明便没了人头税,只有了田地税,当今陛下清丈田地多年,恐怕就快出结果了。”
“如今再实行摊丁入亩政策,將那些按人头收的税,都併到田亩税里,按田地的多少来收。”
“那些田多的富户,自然就要多交税。”
“而那些地少的穷苦百姓,自然就能少交一些。”
“这样一来,那些穷苦百姓就不用再为了逃避人头税,而选择当隱户了。”
“而我大明的税收,自然会上拔一筹啊!”
“如此一来,不仅隱户被解决,我大明的国库也能日渐充裕啊!”
朱標听了,当即赞同地点头:
“胡相果然慧眼如炬,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胡惟庸摇头笑了笑,说道:
“殿下过奖了,还是小殿下想出的政策高明。”
面对胡惟庸的夸奖,朱梦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哪儿看不出来这是胡惟庸在跟他示好啊?只是朱梦不想接而已,毕竟老朱对胡惟庸的杀心可不小,朱梦才不想掺和。
胡惟庸这边,刚夸了几句后,脸色却又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