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何你说,家中有田?”
姐姐咬了咬嘴唇,身子有些发抖:
“大人,我家原是有自己的田的。”
“三年前,父亲向刘员外借了五两银子,拿去给母亲治病。”
“后来还不上,刘员外就逼著父亲把家里的田抵押给他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家就没了田,只能给刘员外家种地。”
“今年遇上旱灾,颗粒无收,父亲他也。。。”
说著,姐姐的声音带著哽咽,显然是说不下去了。
胡惟庸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漠然地点点头:
“我明白了。”
说完,胡惟庸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银,塞进姐姐手里:
“这点钱,你们先拿去买口棺材,把你父亲安葬了吧。”
姐姐一愣,连连摇头,赶忙拒绝:
“大人,这银子我不能收!”
胡惟庸摆摆手,不给姐姐拒绝的机会,直接拂袖躲开了对方的手:
“拿著吧,这是本官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本官也不让你白拿。”
说著,胡惟庸转头唤来一个侍卫:
“你带她们姐妹二人去办丧事,等办完了,带她们来见我们。”
侍卫抱拳应声:
“是!”
姐姐看著胡惟庸,眼里满是感激: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”
她又看向朱梦和朱標:
“二位公子,等小女子办完父亲的丧事,一定和妹妹一起去报答各位公子的恩情!”
朱梦笑了笑,摆摆手说道:
“去吧,不必在意。”
姐姐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接过碎银,拉著妹妹离开了。
等她们走远了,朱標才看向胡惟庸:
“胡相,你发现了什么?”
胡惟庸一笑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殿下慧眼如炬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殿下,这永平府,恐怕有人在侵吞私田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”
说著,胡惟庸隱晦地看了朱標一眼:
“那两姐妹,怕是隱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