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之后,朱梦和常茂没想著久待,跟朱標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。
而朱標则是多待了一会儿,毕竟好歹也是自家岳丈设下的晚宴,走的太早不像话。
更何况,回去那么早干嘛啊?桌子上的奏章堆的跟山似的!还是让自家父皇先孤军奋战一段时间吧。
嘶!別说,这冰红茶还挺好喝啊。
朱梦和常茂这边,两人走出包厢,下了画舫。
秦淮河畔的灯火映在水面上,像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夜风习习,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。
“十殿下,咱们是直接回宫,还是再溜达溜达?”
常茂问。
“溜达溜达吧,反正也不著急。”
朱梦想了想,道:
“反正这会儿回去,也没什么事儿干。”
“成!”
常茂点头。
两人沿著秦淮河畔的街道慢慢走著。
天色已经快黑了,临近夜禁时间,街上也没什么行人,只是秦淮河畔的各类花楼依旧是人声鼎沸。
等离远了秦淮河,这空荡荡的街道上,便就只有偶尔经过的打更人了。
朱梦看著空荡荡的街道,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“咋了梦儿?嘆啥气啊?”
常茂有些疑惑。
“夜禁制度啊。”
朱梦看著天色,感慨道:
“有了夜禁,晚上街上也没人,没个人气,无聊的很。”
“那当然得夜禁了!”
常茂理所当然地回道:
“要是不夜禁,那些宵小之辈岂不是更加猖狂?”
“这么说,倒也没错。”
朱梦微笑著摇摇头,说道:
“不过,夜禁虽然有好处,但也影响了不少人的生计。”
“比如某些商人,晚上想卖点小玩意儿,都没地方去。”
“还有咱们,晚上都没个玩的地方。”
听朱梦这么一说,常茂也是赞同地点头:
“说的也是,现在晚上除了去赴宴和喝花酒,都没地方去了。”
“要不,咱们去找陛下,看看能不能把宵禁放宽一点?”
常茂忽然看向朱梦,提议道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