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朱標终於放下了笔。
不是批完了,是批不动了。
朱標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两只眼睛空洞无神,完全就是一副燃尽的状態。
朱標:燃尽了,只剩下了惨白的灰。。。
在一旁的摇椅上,朱元璋翘著二郎腿,看著自家太子这副模样,不屑地说:
“现在的年轻人,体质太差,连点奏章都批不完。”
朱標:“……”
您老还真会扎心啊!
朱標深吸一口气,心里暗暗发誓,下次要是还有这么多活,他丧標一定要奋起反抗!
“老朱啊。”
朱梦忽然开口,打断了朱元璋的思考。
朱梦见朱標閒下来了,坐起身,看向朱元璋,问道:
“现在咱们大明的土地丈量怎么样了啊?”
这话一出,朱元璋和朱標都愣了。
朱元璋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小兔崽子会问这种问题。
他还以为朱梦只关心怎么整人,怎么贪玩呢。
“呵。”
不过说起土地丈量,朱元璋得意地笑了。
不是他吹,他朱元璋可是农民出身,非常关注土地一事,基本每年都会要求负责丈量土地的官员匯报两次。
“早在年初的时候,王利云就上奏了这件事,那土地丈量也快完成了,也就户部的鱼鳞册慢了点儿。。。”
不等朱元璋说完,朱梦就打断了他:
“老朱,你確定丈量出来的土地都是真的吗?”
话音落下,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朱元璋的笑容僵在脸上,眉头慢慢拧紧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单纯字面意思啊。”
朱梦摊了摊手,一副无奈模样。
这时,朱標坐直了身子,严肃地开口:
“父皇,儿臣要跟您说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吴延勾结禪院侵吞土地一事。”
朱標的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:
“由於禪院的特殊性,那些土地並不会被丈量,更不用缴税。这种事情绝不是个例。”
说话间,朱標看向朱元璋,目光灼灼:
“早在三天前,儿臣就已经跟父皇聊过这件事了。”
朱元璋沉默著,脸上神色变幻莫测。
朱標继续说:
“现在当务之急是杭州府那些禪院名下的土地该如何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