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在年初的时候,王利云就上奏了这件事,那土地丈量也快完成了,也就户部的鱼鳞册慢了点儿。。。”
不等朱元璋说完,朱梦就打断了他:
“老朱,你確定丈量出来的土地都是真的吗?”
话音落下,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朱元璋的笑容僵在脸上,眉头慢慢拧紧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单纯字面意思啊。”
朱梦摊了摊手,一副无奈模样。
这时,朱標坐直了身子,严肃地开口:
“父皇,儿臣要跟您说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吴延勾结禪院侵吞土地一事。”
朱標的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:
“由於禪院的特殊性,那些土地並不会被丈量,更不用缴税。这种事情绝不是个例。”
说话间,朱標看向朱元璋,目光灼灼:
“早在三天前,儿臣就已经跟父皇聊过这件事了。”
朱元璋沉默著,脸上神色变幻莫测。
朱標继续说:
“现在当务之急是杭州府那些禪院名下的土地该如何分配。”
“其余的地区还不清楚,但先紧著杭州府这边解决一下,往后其他州府至少有范例可做参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元璋没说话,脸色稍显难看。
说实话,这些天他对於这件事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。
李善长在朱標离开应天府的时候就又一次告老还乡了,胡惟庸也不在身边,刘基早就死了,身边也没点人给他出谋划策。
至於马皇后,现在马皇后都在因为朱元璋上次猜忌朱梦的事情生气著呢。
想解决这件事,一时间也没有眉目。
“父皇儿臣敢问一句。”
朱標眨了眨眼,故意问道:
“父皇现在有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?”
朱元璋:“……”
他脸颊微微一红,咳了两声:
“这件事情,咱会去想办法的。”
看自家父皇这样,朱標就清楚了,这老登也没想出来。
朱標嘆了口气,正要说什么,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“大哥。”
朱梦眨了眨眼,朝朱標狡黠一笑:
“俺有办法!”
朱元璋和朱標同时看向朱梦。
朱梦笑眯眯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