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马车便驶入了一处驛站。
“吁——”
车夫勒住韁绳,马车缓缓停下。
胡惟庸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下来,隨后快步来到朱標和朱梦乘坐的马车面前,大声道:
“太子殿下,十皇子,天色已晚,是否要在此歇息一晚?”
马车內没有回应。
胡惟庸有些不满地皱眉,他好歹是当今丞相啊!十皇子朱梦不巴结他就算了,怎么太子朱標也对他如此无礼?!
虽然心里不高兴,但地位摆在面前,胡惟庸只好又喊了一声:
“太子殿下?十皇子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胡惟庸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急忙上前几步,拉开帘子一看。
马车內空无一人。
看到这一幕,胡惟庸人傻了。
不是,人呢?
我那么大一个太子和十皇子呢?!
胡惟庸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。
这怎么可能?
太子和十皇子殿下的马车一直跟在后面,上马车的时候也是他看著上马车的,怎么现在马车里就没人了?
胡惟庸心中一阵慌乱,急忙转身看向身后的隨从:
“你们都看到了吗?太子殿下和十皇子呢?”
隨从们面面相覷,纷纷摇头。
“我们一直跟著胡相您,没看到太子殿下和十皇子下车啊。”
胡惟庸脸色一白:
“那殿下他们怎么没了?!”
隨从们也傻眼了,这谁能知道?
与此同时,朱梦寢宫。
朱標和朱梦趴在床上,在二人身边各自放著一个冰镇果盘和一块寒冰。
那寒冰散发的寒气让整个屋子里都极为清爽凉快,与外面炎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啊切!”
朱標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见此,朱梦关切询问:
“大哥,是不是冻著了?要不要穿厚点?”
朱標摆了摆手,愜意地翻了个身:
“没事,大哥身子硬朗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