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边阿财回到医馆的时候,就听见回春堂里的大师兄一直在骂骂咧咧。
阿财小声问身旁比较年轻的小学徒:“师兄在说什么呢?”
小学徒捂着嘴偷笑:“师兄在茅厕里被人蒙头按在坑里了,还不知道是谁弄的呢。”
阿财忍俊不禁,“活该啊,让他爱推人。”
只是回到了后院晒草药的时候,阿财忽然想起,秦姑娘身旁的阿苏公子是不是去过茅房?
城门外,赵小荷上了牛车之后,又立马跟赵大伯说了回春堂的事情。
赵大伯也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秦奚,来了一句:“秦小妹还有这本事?”
赵小荷果断道:“小奚姐当然有本事啊,而且阿苏哥不就是小奚姐救回来的吗?阿苏哥当时伤得多种啊,连我爷都说阿苏哥十有八九是救不。。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太合适的话,赵小荷瞬间噤声低下了脑袋。
反倒是赵大伯还顺着赵小荷回忆起了当时秦奚家里的那一盆血水,这感觉也没过多久啊,秦小妹捡回来的男人就已经活蹦乱跳还能背重物了?
想到这,赵大伯也点头夸赞:“秦猎户家闺女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秦奚还是没说话,今天是巧合,而阿苏纯粹是他命大,她只认识一些草药罢了,会的医术也跟这个世界毫无关系。
牛车走了约一刻钟,就看到了路上步履匆匆的赵雷和回春堂的方大夫。
这两人都是亲眼看见秦奚是如何救下林蔚然的,那方式不仅方大夫没见过,就是整个回春堂的大夫都没见过。
方大夫有心要跟秦奚请教。
只是方大夫这人很客气,攀谈之前习惯先夸赞他人:“秦姑娘小小年纪,就颇有胆识和能力,不知道师从何人?”
赵小荷刚刚因为说话沉默了很久,都快要把自己闷死了,这会总算有人跟自己一起说回医馆里的事情了,便迫不及待替秦奚回答:“我们清河村没有大夫,小奚姐她应该没学过医术啊。”
“但是她就是很厉害,很。。。很有胆识。”
方大夫诧异:“竟然是没有师从?怪不得老夫不认识刚刚秦姑娘的手法,那可是家传手法?”
秦奚更沉默了,她可不敢说海姆立克法是她的家传啊。
“不是的,只是从前偶然见过,便记下来了。”
方大夫皱眉,见过一次就敢使了,这姑娘不是有胆识,是虎啊。不过,方大夫还是装作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赵小荷双目瞪圆,看向秦奚的颜色更加灼热了,夸赞道:“那小奚姐更厉害了,只见过一次就能记住,而且今日还成功了。”
方大夫也肯定道:“确实,今日蔚然姑娘情况危急,万幸秦奚姑娘胆识过人,挺身而出。否则。。。”
车上又多了一个与赵小荷一同夸赞秦奚的方大夫,秦奚是听得耳朵直发热。
赵雷是想否认两句的,但是还没开口就看到秦奚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不客气地盯着自己。到底没敢开口。
而一直默不做声的阿苏听别人夸秦奚倒是听开心了,秦奚就是胆子大,就是果敢,也值得被夸赞。
只是两人天花乱坠夸了秦奚半程,阿苏从秦奚微妙的表情变化中莫名品出了,若是再任由这两人继续说下去,说不定回到家后,她得跟自己闹别扭了。
想到这,阿苏只觉得想笑,但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局促,阿苏便轻咳了一声,问赵小荷:“既然小荷姑娘觉得秦奚厉害,不知道小荷姑娘愿不愿意为秦奚做点什么。”
秦奚一愣,下意识看向旁边。
赵小荷这会脑子热得很,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愿意了。”
“如此,方才秦奚买了两块布打算做衣裳,小荷姑娘心灵手巧,不知可愿代劳?”
赵小荷一听,她会,直接就应下了:“这种小事,我当然愿意啦。”
秦奚:“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