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符平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林柏猛然一惊,想起了一个严峻的问题——人形代步机走了,她要怎么回六重飞云宫啊!
林柏瞬间晕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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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原主是个武功废柴,但也不是半点武功都不会,好歹是大门派的外门弟子,轻功这种基本功自然是会的。
只不过会和能熟练运用之间差别还是挺大的。
在摔倒了八次,脸着地三次之后,林柏终于成功动用了原主的肌肉记忆,跌跌撞撞地运起了轻功。
比第一次学会振动羽翼的雏鸟还要励志有木有!
此地已经不在西南魔界,暂时不需要担心迷影地之人的追捕。
辨清方位后林柏发觉此地距离六重飞云宫也不算远,是以她终于在天光微亮之时赶到了六重飞云宫。
折腾了半夜,林柏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发软,随时就要摔倒在地昏睡过去,但她还记挂着慕容锐勾结外人对慕容山庄不利的事,是以她没有立刻回二重阁,而是先去了四重阁。
此事事关重大,要尽快告知慕容泽才行!
林柏咬牙强撑着往前飞奔。
慕容锐在山庄内见过我和符平雪,也不知方才在洞穴里他有没有看清我二人。若是看清了,恐怕慕容山庄又要不得安宁了!
终于来到慕容泽房间外,思及先前在此被符平雪的人用麻袋装走的恐怖记忆,林柏谨慎地敲了敲门。
里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门打开——
“林柏?你怎么来了?”慕容泽笑着问,“我以为符平雪早已将你送回六重飞云宫。”
慕容泽似乎也才安坐下来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倦。
“先不说这个,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。”林柏走进房内,转身关紧门,严肃地看向慕容泽。
她没有急着说出慕容锐的事情,谨慎地看了四周一眼:“你房内有多少面水镜?哪里是死角?”
“一面都没有。”慕容泽道,“入住的第一天,我便将它们全部拆除了。与我同住那位也在第一轮选拔中淘汰了,这里没有外人,你有什么要说?”
林柏这才放松下来,大呼了一口气,看向慕容泽:“你见到你叔父了么?”
“叔父?”慕容泽皱眉,“并没有。他与我叔母一同去了迷影地,至今未回。昨日符平雪突然触动机关,我与父亲匆忙之间被送出去,倒忘了叔父叔母。我今晚要召集家丁再去一趟迷影地,将他们找回。”
林柏苦笑:“恐怕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闻言,慕容泽紧锁的眉头透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你走后,我在迷影地见到了他。”林柏叹气,“慕容锐,同迷影地的人有勾结,并且意图对慕容山庄不利。恐怕给你父亲种蛊虫,夺走悲鸣剑,背后都有他的参与。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慕容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接着林柏便将方才在迷影地所见的一切一一告诉了他。
最初的惊愕过后,慕容泽渐渐冷静下来。
他紧抿着唇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被亲人背叛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滋味。
不过比起悲痛,此刻的慕容泽更像是被一种无力之感困住了,就好似眼睁睁看着那把一直悬挂在脖子上的砍刀终于落下,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的无力。
末了,他沉声道:“我知道了,多谢你告知与我。本以为家中事已暂且告一段落,现在看来,我还要回山庄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