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他父亲的宝贝!姜昀炆就知道他不白干,不过能让宋家安分点,龙髓醪就龙髓醪吧。若他父亲知道是萧凛想喝,出手也定是慷慨的。
一提及酒,姜昀炆又是惆怅起来,“四年前咱都喝不过瘾,这次定不醉不归。”
萧凛俊眉一扬,眉宇间尽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“好说。”
……
车内,慕玉青仍在思索着哪里出了差错,她怎么就被人盯上了,就听马车外的婆子吆喝道:“表小姐,慕宅到咯!”
到盛京慕家了。
慕玉青带上帷帽,在抱酥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眼前宅院与离别时仿若云泥之别,慕宅的两扉大门被刷成黑漆素面,比之前阔气了不少,府门外头新立一方水磨青砖一字影壁,壁身素净,上浅刻福纹,比她离开时更显气派了些。
三主仆先后踏上台阶欲进府,门外守着的护院果然拦住了她们的去路。
抱酥上前和气道:“两位大哥,这是我们府中二小姐,前些年都住在庄子上,今年想着月圆节回家看看,但在路上耽误了些时日。”
两仆役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似乎是在疑惑慕家有没有二小姐这号人物。
“你说你是你就是?凭什么信你?”
这世上骗子多的是,万一不小心放进去个刺客,那他吃不了兜着走,一个护院心诽。
抱酥早有准备,她从袖口抽出一张已泛黄的纸张,那是慕玉青离府时让林氏给写的信件,
“这上面有府印,白字黑纸写着二小姐只是暂时在庄上修养,不日可回。”
另一位眼睛生得细长,看着有些轻浮之相的护院接过印信看了看,他又看了眼面前这位月光下的玲珑巧人,他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闺阁中的小姐,他布满老茧的粗手摩挲两下满是胡茬子的下巴,“撩开面纱瞧瞧。”
抱酥看了眼他那贼眉鼠眼样儿,怒从中来,不等她出声呵斥,只闻‘噌’地一声,芙儿拔剑出鞘,淡道:“瞧了之后呢,眼珠还要吗。”
“你!……”
两人被这凶神恶煞的持剑女子吓得连连后退两大步。
慕玉青就从他们让出来的空间进了府。
两人还没来得及拦住,芙儿的剑就落到了最前面一人的脖子上,冷冷睨着他,大有他再动分毫就直接抹他脖子的架势,这让他们想拦也不敢拦。
慕有义前几年从五品升至四品官员,如今当了户部的侍郎,虽官位不高,但圣上宅心仁厚,对有上进心的官员都有重赏。
除了赏赐慕家些金银珠宝外,还允其将以前的二进家宅扩充成三进宅院。
跨进慕宅,三主仆朝内院深处步履不停。
抱酥不停打量着慕家的新建筑,口中问道:“小姐,咱们先去拜见老夫人吗?”
“不,直接去后院祠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