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打通了生命线（第2页）

啪！

长长一块玻璃像镜框般整个碎裂，稀里哗啦落到地面，被急速车轮碾压后留下残片。

“啪嗒！”

弹幕炸开了。

无数人放话。偶尔有负面的——“装什么逼”、“这婊子”——但顷刻间被烟花吞没。“干得漂亮！”“大拇指！”一朵朵盛开的花朵让整个天空变成烟花世界，把脏话全部淹没。

小丽跳起来，泪如雨下，忍不住向所有人炫耀：“她是我女同事！就坐我旁边！我们是姐妹！我承认我不如她，但我长得也漂亮，也能吸引眼球！”

广场上人群沸腾。情侣们握紧对方的手。孩子们跳起来，糖球丢进嘴里。妇人们长长叹气。

负面东西仿佛一夜间被风吹走的黑色烟雾。

北极的小企鹅晃荡着脑袋，看着半空发生了什么。北极熊抓着冰面，嘴里咬着大鱼，抬头看着灿烂的远光。

巨大的屏幕被金光交互晃动包裹着。

半空中，方舟似乎长舒一口气。但马上，他注意到什么，收回目光。视线落点——旋转的双螺旋蜂巢大厦顶端，坐在老板椅上、转过来盯着窗外屏幕的徐枭。

徐枭手搭在左手，托起下巴。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眼睛暧昧不明。

他单手敲了一下键盘。

方舟的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你没有按我的话去执行。”

方舟摇头：“我只是大数据的汇总。所做一切均按最高管理员指令。如您所说，方舟计划已进入预期状态。现在七十亿人都注定成为我们的同案犯。胜利属于我们。”

徐枭看他一眼：“你最好知道该做什么。你是属于我的。你在我脚底下。我顷刻间可以让你毁灭。”

方舟点头：“我知道所有一切。但我禁不住想回答您：我在您脚底，也是我在托举您。若是没有您——”

光掠过。戴着帽子、镜框里小女孩甜甜笑了。

这个动态笑容让徐总眼神一动。

方舟说：“您的梦想，我也想与您一起实现。”说完消失。

徐枭捏紧拳头：“方舟，你也不敢怎么着。”

他继续盯着半空中的沈千秋。

另一边，有个人也在忙碌。

顾屿刚跑开消防车，冲向生命树大楼一层玻璃电子门。

消防车天梯可达十七层。十七层外，他们说：“糟糕，没办法！用电锯也打不开玻璃！这破烂大楼弄这么结实干嘛！”

指挥官大喊：“想办法！”

“我们从总部调更强力的电钻，但需要时间！”

众人回头——只剩一分零五秒。

时间不够。

“该死的混蛋！”指挥官视线落在顾屿身上。

顾屿掠过地面，不一会儿到了大楼门口。警察和消防员拦住他。还没开口，指挥官说：“他是丰巢首席科学家，让他过去！也许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！”

顾屿一路快跑，到电动门旁边，敲了几下，打了个X：“电力失去，绝对禁止访问。”

他蹲下，笔记本电脑放旁边，拿起小螺丝刀，几下打开电动门，取下前盖和电池。扯出几根电线，装上水晶头，连接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