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公式（第2页）

沈千秋他们还在适应环境，而此时墙壁上的安全警报红色按钮，已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摁了下去，深深嵌在墙壁中，弹不出来。

沈千秋和顾屿刚刚来到图书馆里。图书馆人不少，正好赶上放学下班时间。窗户边有不少上班族和学生在那儿看书。几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图书管理员在书架间走来走去。

顾屿往前走，沈千秋走在他旁边。偶尔有图书管理员问他们有什么需要，两人摇摇头。

沈千秋说：“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不是确定了？”顾屿点头，“不过……”沈千秋把纸拿出来，翻开背面，上面写着什么。

沈千秋摸着下巴。顾屿醒过来，一边挨着两人在人流中往前走，朝向图书馆地下普及区。

顾屿问：“你这个文科生是不是该好好想想？”

沈千秋摸着下巴：“如果正面是质数的话，那反面应该是……让我想想。”片刻后，打了个响指，“我也知道了！”

顾屿说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沈千秋说：“你有什么资格歧视文科生？按正面的说法，反面应该是S和T。S和T是字母表第19和第20。去图书馆地下，数到第19排和第20排书架之间，答案在那里。”

顾屿嘻嘻笑：“看来你也不是笨蛋啊。”

沈千秋哼了一声：“很简单。”弹了一下自己的南瓜帽，“现在多多少少也是个小侦探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那个深深嵌入墙壁的红色安保按钮，随时会触发。突然，整个图书馆响起刺耳尖叫的安保报警声，贯穿神经，像火灾警报。

两人吓了一跳。顾屿赶紧抓住沈千秋的手，把她扯过来。沈千秋看着他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两人躲到某个书架后面。

图书管理员也着急了，赶紧把手里工作放桌上，大步到前台，拿起电话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现在接到特别指令，我们这里……”还没说完，那个拿电话的图书管理员吓了一跳。

一个图书馆员匆忙到前台，拿起小喇叭放到嘴边：“因为地下C区有起火的迹象，所以图书馆里非工作人员请即刻离开。我们已经安排在各个安全出口，请按工作人员指引离开。”

沈千秋和顾屿对视一眼。

沈千秋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顾屿：“摸着不像。应该是方舟发现我们了。”

沈千秋：“方舟这么无孔不入？”

顾屿：“他是我的孩子，当然这样。”

沈千秋：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吹牛皮？”

人群开始紧张起来，好多人站起来。那几个女高中生：“怎么回事？才刚进来要学习就出事？得了得了，赶紧走！”

于是他们朝紧急出口方向去。穿蓝色制服的图书管理员：“这边！这边！请不要拥挤！小心！带小孩的夫人请抱好孩子往这边走！”

大门打开，明亮的光透下来。图书馆里的人陆陆续续从各个出口扩散。里面人不多，但往外面走时，觉得人着实不少。

眼看着周围人逐渐散开，四周大厅开始安静下来。借阅室的桌子都空了，几个工作人员还在寻找是否有人留下：“我去找找。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踩着高跟鞋走过地板。

顾屿抓住沈千秋的手：“方舟已经行动了，我们得争分夺秒。”沈千秋点头。

他们一路往前走，一会儿功夫到了楼梯口。正准备往前走，突然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
沈千秋猛抬头，后退几步，看到窗户外面站了一排，踩着窗台齐刷刷的——那是变形后的无人机，如同黑色珍珠般的机器人。他们后背上，银色的水滴一样的丝线滴落，落在窗台上。这些仿佛活着的丝线，正沿着窗台到玻璃处，用强粘性把玻璃胶接口一点一点扯开。玻璃开始出现缝隙，风往里吹。更多像水一样流动的丝线，沿着缝隙一点一点往里渗透。

顾屿抓着沈千秋：“快走！”

下一秒，哗一下，巨大的推力来自四周。钢化玻璃全碎了。

图书馆那边，楼上玻璃碎裂，到处都是玻璃碴子。外面变得混乱，还没散开的人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是着火了吗？”

但沈千秋他们看到，那些黑色蜘蛛般、胸前有红色三角的小机器人，一个接一个爬进来。它们双脚着地，手上拿着看上去像炮筒又不完全一样的东西——仿佛蜗牛壳形状，下部一圈一圈，上部是一个小炮筒。它们拿着炮筒，直指沈千秋方向。

顾屿抓着沈千秋，用身体挡住她。下一秒，里面喷出无数水滴射线。

顾屿说：“糟糕！”刷一下，这些射线黏在他后背上。顾屿倒也利索，脱下外套丢到地上。外套在地上烧了几分钟，他抓着沈千秋，把她拖到整个书架后面。

沈千秋说：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顾屿弯起嘴角：“你先上，我掩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