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疑惑,“什么?”
“你使出吃奶的劲儿,也没我一只手力气大,你那点劲儿,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。”
“你是在安慰我吗?”
两人站在楼道里彼此门口的正中央,纪恒伸出一只手指,摁着她脑门往后推了一下。
“像你这样自作多情的人可不多。”
他戳的很用力,姜妤吃痛拿手去揉。
她是询问的语气好不好,才没有自作多情呢。
……
“上次一别,有些日子不见,没想到你还能想起我。”
唐云舒轻抿一口咖啡,笑容瑰丽,坐在她对面的男人,双腿交叠,两只手交叉搭在身前。
“上次的事儿,怪我不懂事,我爸让我跟您赔不是,一直没机会,眼下见到了,那我也就说一声抱歉。”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、对他满心怨恨,反倒是态度端正地道起了歉。
徐承尧用余光斜睨对方,扭头看向窗外,“你爸跟你说了?”
“嗯,说了。”
她爸要是在一直憋着不说,恐怕她会酿成大错,以她的性子,不是没想过报复回去。
是父亲发觉徐承尧离职蹊跷,再三追问下,这才搞清原因。
到现在唐云舒还记得父亲扇自己的那巴掌,力道有多重多深,怒意有多大。
她起初只当徐承尧是个不省油的灯,年少轻狂多了几分才华和傲气,深得父亲喜欢。
实际上他是那位先生的儿子,莫要说是她,就连父亲都要退避三舍。
“你临时约我父亲见面,但他人在外地出差,赶不回来,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,我会尽力帮你。”
“借钱。”
他一本正经,毫无波澜的语气,让唐云舒感到像在开玩笑。
徐承尧这个人很要强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寻求帮助,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恨之入骨的父亲。
“啊?”她伸长脖子,嘴巴抽搐,后来才反应过来问道,“要多少?”
“四十万,算我借你的,白纸黑字写清楚,过后我连本带利还。”情非得已,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而他当时离职,一部分原因是和唐云舒的矛盾,更多原因则是背后那个人的照拂。
姜妤回到家,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争吵。
女音撕裂,歇斯底里,伴随一阵东西砸地的碎裂声。
“滚,我就算死,也不会用他的钱,徐承尧你去求那个人,对得起我吗?”
所有的谩骂和斥责声,都在姜妤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停止。
徐母坐在沙发上,头偏向墙面,轻轻喘息平复。看到姜妤的一瞬,她无措地低头,手撑着沙发站起身,扶腰往屋里走,语气也沙哑无力。
“我有点累,先回房间休息了,晚饭不用喊我。”
姜妤没敢问,饭桌上安静地吃饭,事后煮了小米粥,给徐母发了消息。
[姜妤:妈,多少吃一点,锅里有我刚煮的小米粥。]
[徐母:嗯,谢谢你小妤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