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您五位啊,给您找个大桌,要靠窗的还是要靠边上的?”
小二很热情,边走边介绍着店里的招牌菜,“咱家的炙羊肉是一绝,外焦里嫩,满嘴流油,还有软酪,夫人小姐最喜欢的甜点,软软糯糯,老爷少爷爱吃的,煎鱼,炒鸡兔,头羹,又好吃又下酒,再给您上一壶清酒,喝完保管身子暖乎乎的。”
沈家人跟着小二往里走,整个大厅已经坐了两三桌人,山月抬眼往楼上望去,小二一眼便明白了山月的意思,解释道,“楼上是包间,酒菜够五两才能上楼。”
竟然还有最低消费。
一想到自己兜里那几两银子,山月便歇了心思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一家人商量了几下,点了个煎鱼,炒鸡兔,头羹又给山月和柳含茵点了份软酪。
“娘,你过去来过这吗?”席间山月问。
话还没说,柳含茵先红了脸。
“哎呀,那还是我跟你娘刚成亲的时候来过一回。”沈守拙有些得意洋洋。
“就你俩?”
“就我俩!”沈守拙点了点头。
看见孩子们疑惑的眼神,柳含茵脸红的更甚了。
“你脸红啥啊,咋,还不好意思了?”沈守拙调侃道,“你娘嫁给我那会不容易,你奶又不让人,我成个亲,家里不给办酒席,我就偷偷带你娘出来吃了顿饭,就在这吃的。”
山月一听,恍然大悟。
沈守拙执意要娶柳含茵,这事成了沈家人心中的一道刺,沈老太自始至终都看不上柳含茵,觉得自家老三娶了她是沈家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怎会给二人举办仪式,可那时的沈守拙却不想委屈柳含茵,因此两人在这宴宾楼,举办了个只有彼此才知道的婚礼。
“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沈守拙望向柳含茵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哎呀,孩子在这,你说这干啥。”
柳含茵推了沈守拙一把,脸红的更甚了。
三个孩子低头憋笑,不时漏出几声,把柳含茵羞的只想起身离开。
一家人正高高兴兴的吃着饭,楼上有一桌吃完,呼呼拉拉的从楼梯往下走。
为首的那位男子约有三十几岁上下,体型健壮,不知是喝多了,还是脚下没踩稳,一脚落空,从楼梯上滚落下来。
“哎呦!”
“宋衙役!”
“宋大哥!”
后面的人紧跑几步将摔倒的人赶忙扶了起来。
“哎呀,疼!”被唤作宋衙役的男子抱着胳膊痛的脸色发白。
宴宾楼的老板,连忙上前查看,“哎呀,这怎么弄的,快快快,赶紧去请大夫!”
老板一边搀扶着宋衙役,一边指挥小伙计赶忙去请大夫。
几人扶着宋衙役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位子上,再看宋衙役,抱着肩膀,冷汗直冒,似是伤到了骨头。
见有人受了伤,大厅有些混乱,沈守拙便招呼几个孩子赶紧吃,吃完赶紧回家。
正吃着,医馆的大夫背着小药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