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爹,一笔写不出两个沈,老三他们今年挣着钱了,咱家遭难了,他们伸手帮两个哥哥一把,我们都会念他们的好。”
沈家大嫂赶忙帮腔。
沈老头其实早就想跟自己的三儿子张嘴,只是让一个被分出去的儿子去救另外两个儿子,略显偏心,可现在这话让两个儿媳先说了出来,他就不介意再推上一把。
“混账东西,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沈老头立着眉看着两个儿媳妇。
“老三没管吗?没管人家跑了一天,连口水都没喝上,你们当老三跟你们似的,没人情味。”
沈老头先是铺垫一段,紧接着又转过头,声音柔和的对着沈守拙。
“老三啊,爹没看错你,这个家,就你仁义啊,两个哥哥一出事,你第一个冲在前头,这事,爹替你两个哥哥,谢谢你。”
“唉,家门不幸啊,家里家外掏遍了,还差七两,老三呐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老头长叹了一声,一脸期许的望向沈守拙。
沈守拙被自家爹夸的晕晕乎乎,还没等从夸奖中回过神,自家老爹就止住了话头。
“嗯?”
沈守拙抬眼望了望沈老头,没读懂沈老头的意思。
“老三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你爹说的也很明白了,现在家里还差七两银子,你先垫上。”沈老太看不得沈老头磨磨唧唧的样子,直接跟沈守拙挑明。
“啊?”
沈守拙被突如其来的七两银子砸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向柳含茵求救。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彼此都有些慌,但是很快,柳含茵稳下心神来。
嫁到沈家这么多年,对沈家老两口的套路也是有些了解的,就好比今天的事,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沈家兄弟三人身上,却忘了,这个家还有人有钱。
“爹,娘,自从分家以后,我跟守拙就不管钱了,都是山月拿着,家里到底有没有钱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柳含茵低头垂目,像极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“啥?”沈老太一蹦三尺高。
“你骗谁呢,姓柳的,哪家是孩子管钱?哪家不是爹娘收着钱,你当我三岁孩子呢!”
“是啊,娘,咱家是您老管钱,几个哥哥嫂嫂不管钱,所以这家里的钱,都在您二老手里。”
柳含茵声音不大,却给两个嫂嫂点醒了。
沈家现在还没分家,沈知书,沈明理挣的钱,全交给了公中,这次出了事,沈老头一个劲儿的让大房二房去拿私房钱,两人关心则乱,根本没往这上面想,此时一听柳含茵的提醒,二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娘啊,你不能不管明理啊!”沈家二嫂又扑到沈老太身上,哭天抹泪起来。
只要公中出的多,自己兴许还能拿回点首饰来。
“娘啊,知书那身子骨最是禁不起折腾啦,前阵子闹病还没好利索,再闹这么一下,我怕他坚持不住啊。”
沈家大嫂抱着沈老太的大腿哭的肝肠寸断。
“爹,都这会了,几个孩子还在山上,要不,我们先回去,等家里商量出个结果,找人去知会我们一声,守拙别的不行,给大哥二哥跑跑腿,还是行的。”
柳含茵给沈守拙使了个眼色,便想起身告辞。
“等等,老三你不能走!”
沈老头被两个儿媳哭的头疼,见三房人要走,就知道要坏菜。
没了这三儿子前前后后的张罗,怎么把老大老二救回来?
沈守拙站在屋里,看看自己老爹又看看自家媳妇,不知该怎么办。
“唉。”沈老头长叹一声,推了推沈老太,“去拿钱!”
沈老太一听沈老头这么说,也加入儿媳妇的哭嚎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