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一处敏感的软肉。
陈瑜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。
那一声轻哼,像是点燃了熊时体内所有的燥热。
他那双为陈瑜调试护甲的大手猛地收紧,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牢牢掌控在掌心,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低沉粗犷:“阿瑜,这护甲……做得太贴身了……”
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陈瑜的背上,呼吸灼热,“我以后……每天都要亲手帮你穿。”
暧昧的气氛在房间里升温,然而,这份短暂的温存很快就被一场更大的风暴所取代。
“狩猎祭的核心区,按规定只能有一位伴侣陪同进入。”佘墨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平静,“我身为皇储,理应由我陪同阿瑜。”
“我反对,”
郎印立刻反驳,
“我对地形最熟,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。”
“放屁!”
豹近一拳砸在桌上,
“只有我的战力能保证阿瑜万无一失!”
“我的护甲是最好的防御!”
熊时不甘示弱地吼道。
“哥哥们,吵什么呢?”
胡离笑眯眯地开口,
“下点毒,放点暗器,不就都解决了?论暗杀,谁有我专业?”
五个雄性互不相让,争论很快演变成了精神力的对峙。
恐怖的威压在房间里激荡,墙壁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。
眼看一场皇室内部的暴力拆迁即将上演,陈瑜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不大,却让五个即将暴走的男人瞬间僵住。
“你们是想把这里拆了吗?”
陈瑜的脸色冷若冰霜,“一个个精力旺盛得没处使是吧?再吵,谁再动一下手,就都给我搬出去住!”
“搬出去住”这五个字,如同最可怕的诅咒,瞬间击溃了五位王子所有的气焰。
前一秒还剑拔弩张、气势汹汹的五个顶尖雄性,下一秒就像是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猛兽,齐刷刷地低下了头,收敛了所有威压。
佘墨那条平日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蛇尾,此刻无力地垂在地上;
郎印默默推了推眼镜,掩饰住眼底的委屈;
豹近和熊时两个大块头,更是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;
胡离那条漂亮的狐狸尾巴也耷拉了下来,蔫蔫地扫着地毯。
五双眼睛,五种不同的委屈,齐齐望向陈瑜,活脱脱就是五只等待主人顺毛的大狗、大猫。
陈瑜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心头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,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