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坐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只记得自己刚才在歇斯底里地大喊:我是小殊,我是小殊!
为什么我要强调自己是小殊?
为什么……
“阿鸿,我喜欢你。”
那道声音在脑内炸响,我用力拍了拍脑袋,试图清醒一点。
太可怕了,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或许是因为睡前听他们讲了太多往事,我居然也梦到了这些。不同的是,梦中从火海救出皓天的是我,陪他上课的是我,半夜缩在被窝里一起看片的也是我。
那些原本属于大哥的人生。
变成了我的。
“喂,变傻了?”
一只手覆上了我的额头,“体温有点高……但是没有发烧。”
冰凉的触感让我回过神,慌乱地摇头,“没事没事!就是做了个噩梦!”
可身体的燥热迟迟不肯退去。梦境最后的感觉实在太强烈,导致我的小腹下面竟然……
?
我突然感到一阵清晰的异样从小腹传来。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,与梦境截然不同。
我赶忙像是被罚跪一样,正襟危坐得笔直。
天!塌!了!!!!
我……我……我竟然因为这种梦起了生理反应!????
生怕被身边的两人察觉到异样,我赶忙转移话题,“我睡了多久?过了多久了?”
皓天收回手,“不到一刻钟。”
“是吗!哈哈……”我干笑着,不着痕迹地把手搭在大腿上,试图挡住那里,“深哥还没来吗?”
“还没……”
“小殊!”
我一拍大腿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那是谢深的声音!
简直是神来之笔!深哥来得太是时候了!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!
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我立刻抬头回应,“深哥!?你在哪!”
皓天回道,“之前掉下来的那个洞口。”
“快、快过去!”我赶忙催促另外两人。
直到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往那边去了,我才敢站起来。我一边走一边拼命把西服外套往下拉,走路姿势也扭扭捏捏,特别像个憋尿憋了很久的人……
头顶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,很轻,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石壁。接着,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我的手。
我伸手一摸,碰到了粗糙的条状物,表面还有点扎手。
是绳子!
深哥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,“抓稳,我拉你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