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,也不愿再解释。
尽管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,我心中仍梗着一根刺,横着一道怎么都跨不过的坎。
曾经我天真地以为,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,是偶然的邂逅。
却不曾想真相竟然这么可笑。哪有什么命中注定,哪有什么偶遇。
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,步步为营的接近。
只有我这个瞎子,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,被他耍的团团转。
而他似乎觉得,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。仿佛只要他说一句对不起,就能把之前所有的欺瞒一笔勾销,就能让一切翻篇。
好似那些被隐瞒,被算计的委屈,和我被最喜欢的人亲手背叛的心痛,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一切……就这样翻篇了吗?
……
不行。
我实在咽不这口气。
绝不可能让他轻飘飘几句就蒙混过关。
那些旧账,我必须一笔笔算清楚!
“钱!”我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当初你说我撞坏了你的车要赔钱,也是为了接近我编的借口?!”
“那件事千真万确!你确实欠我车钱……”皓天声音明显弱了下去。
我觉得我的脸已经黑得像煤炭一样了。“你说车子是你老板的……”
“啊?”皓天尴尬的笑了一下。“是这样……没错。”
“你的老板是我爸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“……是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:“所以你是偷了我爸的车,然后让他儿子赔钱!?”
“……你要是非得这样说……也不是完全不对……”
我觉得我头顶上一定已经快要开始冒青烟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见我一直沉默,皓天又凑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作死的试探,“欠我的钱,还是得还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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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!
在心里把他祖宗八百代都问候了一遍仍觉得不解气,我抄起手里的水杯就朝他砸过去,却被他稳稳接住。
正当我准备继续开骂,他却忽然敛起了所有笑意,像是注意到了什么。
空气凝了一瞬,他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贴着耳根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我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欠揍的话,下意识回怼:“干什么!还要我替您去给我爸负荆请罪不成?!”
“不是,只是想提醒你,这间密室,到处都有摄像头。以后说话要小心。”
“摄像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