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熄了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他……,什么都没了。
远处的空气被炙烤的模糊,乌云沉沉的压着。
忽然,模糊空灵的声音轻声响起。
“小鱼,要下雨了,快进来。”
“小鱼,不哭,我们小鱼最坚强,一点点小伤而已。”
“吃蛋糕吗?”
“游乐场好不好玩?下次还和哥哥一起来好不好?”
“要棉花糖?你长蛀牙了,不可以哦。”
“要上学了,小鱼准备好了吗?”
“来,爸爸带你开机甲。”
“小鱼,妈妈在,不哭。”
妈妈……
余嘉瑞无声呢喃,破碎不堪。
眼前的画面忽然消失一空,一条由白色光点勾勒出的线朝着远处延伸而去。
“小鱼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,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,穿透了狂暴的精神乱流,在识海中央清晰回荡。
谁?
“往前走。”
妈妈……?
“我们与你同在。”
“啊!”
余嘉瑞猛地睁开双眼,胸口剧烈起伏着,止咬器限制的口腔发出短促而急切的吸气声。
肆虐的精神力刃在他睁眼的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工作人员劫后余生般互相搀扶着,有人躲闪不及,白色的研究服破开一道口子,染上鲜血。
他们在实验一结束就被往送医。
有人给他解开束缚,小心翼翼,甚至整个人都还在颤抖。
余嘉瑞坐起身,摘下口中的防咬器随手丢进托盘,哑声道谢,随后平静的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防咬器似乎破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