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舒俊哼哼冷笑,心道你们没瞎,那就是个光屁股还生吞活人的孩子,然而由于事情太过惊悚,导致他现在根本不想说话。
眸底闪烁着疑惑,姜亥再次看向郁斯拉夫。
郁斯拉夫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,是了,比沈沉渊重生还要惊悚的事件发生了。而向来诡辩无双的他,竟然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一脸青白,张了张嘴,众人巴巴望着他。
“那是……”
正当时,郁斯拉夫身后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一道冷漠严肃的质问传了过来,“你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,他犯了什么错……”
后面的听不到了,因为郁斯拉夫闭了麦。
一排字闪在郁斯拉夫的投影位置——处理点家事。
……
郁斯拉夫起身看着斐欧,眸底涌起一抹不可思议,就像是在说:你怎么还好意思来问我?!
斐欧见他不语,又问了遍,“你为什么要把郁斯理关起来,他犯了什么错,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,你那是什么眼神。”
郁斯拉夫的眼神夹杂着痛惜,惋惜,失望,顿然,佩服等一系列复杂情绪。
“他擅自行动,不听指挥,于任务期间并没有全心阻止沈沉渊再生,险些酿成大祸,这就是我关他的理由。”郁斯拉夫说。
斐欧眯着眼睛,劝自己冷静,因为打从早上开始,他的眼皮就一直跳。
顿了下,道,“你是想听我跟你扯皮吗,说他明明已经活捉了沈沉渊,说地下城全是一些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的腺体猎人,说他后来也强开伴生异能几乎把灯塔一网打尽,说他功明明大于过,而你还是关了他禁闭。”
郁斯拉夫面无表情的陈述,“功过并不相抵,这是一名世界公职人员基本的认知。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”斐欧静立在侧,俩人都算冷静,但气氛却外锋相对,“你只要跟我说,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他。你也知道,他开伴生异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都是怎样的手无缚鸡之力。他需要好好的休息,而不是在转身都困难的禁闭室思过。”
“这点你放心,亚洲安全部的禁闭室可以转身。”郁斯拉夫目色沉静,张了张口,“就是敢问一下这位离职同志,你是以怎样的身份来质问我的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郁斯拉夫突然哑然,沉沉望着斐欧。
?
斐欧见郁斯拉夫迟迟没有下话,便蹙着眉头问,“我怎么了,为什么不说下去。”
见斐欧一脸坦然,郁斯拉夫满脑子都是战场上那个有翅膀的孩子。别人或许暂时参不透,但他一眼就能确定。
没错,他的弟妹出轨了,和别人生了孩子。
看那孩子不过两三岁,却已经完成分化,并且和斐欧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除了头上那对触角和透明翅膀,就连吞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。
是B类腺体?
果然不愧是斐欧的孩子,比他的双腺体还要畸形。
郁斯拉夫缓缓背过身去,双手直揉太阳穴,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在开会。郁斯理被关只是流程,没几天就会放出来。你们……,你们的事自己去解决,我也懒得管了。”
郁斯理应该也知道斐欧的私生子了,不知道出来后又会怎么闹。
关他几天也希望他能冷静一点,别到时候真闹出人命,搞个同归于尽,他不是干不出来。
斐欧静静看了郁斯拉夫的背影良久,心想我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。
“对了,”郁斯拉夫突然想起了什么,道,“海上生育基地的蚁后,你差不多该交出来了,别到时候真背了个携蚁后叛逃的罪名,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转身后的斐欧别了他一眼。
。
出了亚洲安全部大楼,斐欧迎面撞上找了个借口从全球大会上撤下来的歌舒俊。
“好啊,海局bro的……bro?”歌舒俊靠在出勤的车上头顶问号,现在到底该怎么称呼斐欧呢?
说是北太平洋攻怪机动队的队长吧,他已经辞职。
说是海局少校郁斯理的夫夫吧,他又有私生子了,搞不好过几天就一拍两散,俩人就把婚离了。
为什么歌舒俊这么确定那孩子就是斐欧的呢?和那些只看到模糊图像的人不一样,他在战场上是正面直击。那长相,根本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