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褚琰熠立马冲到阿白跟前,“阿白,阿白,你可算是出门了阿白,给我10分钟好不好?阿白……”褚琰熠第一次用乞求的口吻对一个人讲话,也是第一次这么卑微地想要得到阿白的回应。
闵晏直接推了他一把,很是不耐烦地说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,真是阴魂不散,堂堂玉嘉集团总裁居然大早上在别人家门口骚扰他人,这要是传出去还像什么话?起开!”
阿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他想相信,又不敢完全相信。又低着头躲在闵晏身后。
褚琰熠完全没有理会闵晏的意思,直接绕过去抓着阿白的肩膀说:“你看着我阿白,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从始至终我未曾对你说过半句假话,我毫无保留地给你分享我的一切,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?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残忍吗?你明明知道我等了你一个晚上。为什么?为什么要一刀斩断我们的关系。我们这几个月的相处算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阿白看着他激动的脸,想说他想给他机会,让他讲清楚,可现在就是像卡痰般说不了一句话。
闵晏又把他拉开,把小白护在怀里说:“关系?什么关系?你不就是陪我们家小白聊了几个月天,吃了几顿饭吗?你再纠缠他,我可要报警了。”
“阿白……”褚琰熠带着颤音乞求地再次看着他,带着无奈和渴望。
阿白轻轻推开大哥说:“大哥,你不用送我去学校了,我,我想,听熠先生解释。毕,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久,他之前确实……没有骗过我。”
“小白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好骗?忘记大哥昨晚说的什么了吗?”闵晏气得手抖,他知道,小白心里已经有这个男人了。
“大哥,你相信我,我会有我自己的判断的,我不是小孩子了,如果他再骗我,我就听大哥的,离他远远的成吗?”几乎是同时,小白和褚琰熠迫切地望向闵晏,等着他的批复。
闵晏没有说话,小白又撒娇地叫他一声,渴望得到大哥点头,“大哥~”
闵晏长吁一口气:“我再帮你把家里收拾一下,去吧,路上慢点。”无奈地转身进了屋。这个小家伙真的……长大了……
褚琰熠跟着阿白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狭小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,褚琰熠一路都盯着小白额前的碎发,手指捏了又松,好几次想碰他都收了回去,直到电梯下到一楼大堂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先带你去学校门口?再好好聊聊成吗?不耽误你上课。”
小白点点头,脚步放得很慢,指尖不自觉绞着帆布包的带子:“你……一晚上都没走?”
“我怎么敢走?我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跟你说了。你不要对我这么无情。阿白……”褚琰熠全然没了往日那般傲气,他甚至觉得自己卑微的像个小丑。
车程很短,很快便到了学校外面。褚琰熠停在路边,侧过头看着他,眼底的红血丝清清楚楚,“阿白,司马清说我在那儿楼上玩过女人是吗?”
小白垂着眼,睫毛轻轻颤着:“那……那个地方真的像大哥说的那样,很乱吗?”
“是乱,但我带你去不是要把你往脏水里推,那天是朋友攒局推不开,我只是想着带你去见见人,没料到司马清那货会胡说八道,是我没考虑到位,是我的错。”褚琰熠伸手,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手腕,见他没躲开,才轻轻攥住,“阿白,我承认我的世界没有你的这么干净,但我从来没想过像你大哥说的那样要让肮脏的世界渗入你半分,我没有过女人,更没玩儿过任何人,你要相信我,我发誓!”
小白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唇动了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:“跟我有,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有,当然有,因为我喜欢……”褚琰熠猛地刹住,接着说:“我喜欢你的画,你的杯子,你做的咖啡,你做的饭,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不是吗?我是什么样的人当然和你有关系。”褚琰熠感觉自己掌心微微出汗,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没办法完全相信我说的话,给我一个继续待在你身边的机会,好不好?我不是你大哥说的那种坏人,我知道,你,你现在可能还不太懂哥哥想表达的意思,我会慢慢等,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,或者真的听懂了,我们再往前走,你别生气把我推开行不行?就朋友,普通朋友就好,可以吗阿白?”
他看着褚琰熠熬得通红的眼睛,脑子里乱作一团,原先的委屈和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,他抿抿嘴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要赶去上课了,要迟到了。”始终没回答褚琰熠的话。
“阿白,上午不去上课行吗?”褚琰熠又将手轻轻搭在他手上问。在他眼里,没有回答那就是还不愿意和好。在褚琰熠这里绝对不允许。
“不行!还,还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嘛,不然我下车了。”
褚琰熠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侧身过去,将手搭在阿白肩膀上,脸离他很近很近,近到车外那么多来往的车辆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,阿白一点不敢大喘气。“你,你要干什么?你说话就说话嘛,你,你坐好,不要离我这么近。”低着头,小声地说。
褚琰熠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眼睛,“阿白,你还没回答熠哥哥,我要你记住了,我喜欢男的,我不可能和任何女的发生关系,我也没有睡过任何一个人。6岁以后,我都是一个人睡觉,我不曾和任何人同床入眠过。我发誓,我要是……唔……”
阿白直接双手捂在他嘴上,语气有些急,“褚琰熠,你别动不动就乱发誓,你,你,你怎么会说自己喜欢男人,我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了还不行吗?”
褚琰熠拿开他的手继续说:“我褚琰熠要是和别人上过一次床必遭报应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“你……”阿白语噎。
“阿白,你是在乎我和别人睡过……还是什么?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吗?你心里有我才会对我这么失望对吗?”褚琰熠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阿白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,推开他: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,当我得知你把人当玩物的时候我很生气,很伤心,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频的朋友,结果发现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。我对你很失望,我只是不希望和这样的人有关系。”
“那你现在相信我吗?我们还是朋友吗?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吃饭看电影吗?”褚琰熠再次露出期待的眼神。
“我……我想,我想相信你,大哥说,那个地方不只是单纯喝酒的酒吧,那里面的人喝酒、赌博、玩女人、还……还嗑药,你,你真的没有吗?那种地方不能去。”
褚琰熠又拿起手发誓:“我发誓,我们只是去喝点小酒,吼两嗓子,至于司马清所说的那个人,完全就是个误会。他俩觉得我一直没有交女朋友,怕,怕我那方便有问题,才想着灌醉我试探一下。他们不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,那晚,什么事情都没有!这不是为了面子嘛,才,才让那女的和他俩货说我和她那什么了一个晚上,都是假的。你相信我阿白,我发誓我……”
“褚琰熠,你,你这人,怎么那么喜欢发誓啊,我相信你还不成吗?”阿白着急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