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小西你靠近点?”搂着对方腰的人说。
“你没听仙舟的人说过吗?”被搂着的人向你提了个否,“授受不亲懂不懂。”
卡伊罗斯:……
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?都是男的贴近一点怎么了。
是他活的太少了,不懂对方思维吗?
“万一贴的太近,我脑子一抽弯了怎么办?”
胡说八道这个赛道上,西莱尔估计是卡伊罗斯这辈子见过的,最厉害的人。
而不跟爱胡说八道的人讲道理,是他17年来养成的美德。
所以为什么他会觉得贴近的会变弯?
卡伊罗斯抽出扶着对方腰的一只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挺好看的,他戳了戳眼角下的泪痣,和半长的灰蓝色发丝。
不会真的勾搭上了吧?等等,他怎么不敢看我?
“嘘,别动。”
身前的人不再讨论刚刚的问题,他余光扫到画外的一角。
在外头终于回归平静之后,他们才放下心从画中出来。
踏上实地的感觉熟悉又陌生,再次站在那幅诡谲的画前,那原本的色彩之上,又添加了一个新的事物。
一个祭司。
西莱尔确定,里面的人应该就是刚刚的女子,同时他也确定了,里面的人应该看不到外面。
和刚刚的话不一样,这幅画是是另一个世界、另一个空间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,用同样的方法,西莱尔却进不去这里。
“我们好像没权限,”大概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开这幅画。
简单来说,就是他们被当成病毒卡在防火墙这里了。
西莱尔学着刚刚卡伊罗斯戳自己泪痣的样子,戳了戳画框,老实说,他觉得卡伊罗斯那颗泪痣还挺好看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问道点子上了,在新月为他们指定计划的时候就想到这一茬了,还贴心的给他们全别墅的构件图。
“去偷‘权限’呗,”他记得,新月曾和他说,这东西都是智障认证,录进去信息了,就能够进去。
也是很简单粗暴了哈。
而唯一一个拥有认证权限的,只有这件房子的主人,但对方也不是时时刻刻可以给的。
“所以我们得混进去自己弄吗?”卡伊罗斯问。
西莱尔点了点头,十分认同他这个想法。
偷偷摸摸溜进去搞事,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,相当之有经验啊。
西莱尔掏啊掏,掏出来不知道哪来的衣服,信誓旦旦对卡伊罗斯说:
“伪装我都准备好了,换上快点的。”
东西弄的还挺齐的,卡伊罗斯左看看右看看,挺佩服这个人东西的储备量,可是……
“为什么是女仆装啊!”
对着那黑白色的裙装,卡伊罗斯崩溃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