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自己的手,被另一只温暖而又有利的手牵着,一起踏入夜空之中。
开拓力在空中,形成了小块小小的台面,足以让他们二人站立。
无数子弹飞过,破空声枪火声不绝于耳。
卡伊罗斯感受到,那只被紧握的手带着身体一起下沉。
他要被放弃了吗?
不,不可能。
星空般的能量团包裹住了他,视线一点点被侵占,最后只余一片漆黑。
他被传送走了,但西莱尔还在那夜空之中,他怎么办,会死吗?他还留在那里干什么?找死吗?
被担心的人,全然没有一点忧虑,他闪身躲过飞来的子弹。
几乎毫厘之间,在枪口炸开的火光带来死亡的预告,直直冲着西莱尔的命门,处于硝烟正中心的人也不是能让人欺负的。
火光擦着眼角而过,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西莱尔接下来那一枚致命的子弹。
对着月光,他不在躲闪。
好在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,好笑,子弹都能拿手接,保不准能一拳轰死所有人。
“今晚的月亮,是残缺的啊,”黑红色的身影转头,直直对上了一双淡绿色的眼睛,“你说对吧,这位心情看起来不太美好的先生。”
站在那破损的窗前,一位同样是金发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月色下的西莱尔。
如果此时卡伊罗斯还在的话,就会发现,这个人和电脑新月那份文件前的那份文件,其上的那个人一模一样。
“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阁下,让阁下在半夜突袭,”那我金发男士,或者说夜音,这颗星球上,权力最高的人,他看上去50多岁,相当的帅气,不过好像把西莱尔当成了找事的小毛贼。
碧绿色的眼睛像越野下的孤狼,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住猎物的脖颈,杀死这位不请自来的蠢货。
但西莱尔蠢吗?
“当然没有,当然得罪的也不是我,”西莱尔手腕一转,将那枚子弹还给了夜音。
站在月夜下的西莱尔不再留恋,那金色的眼睛看着夜音,他是犯蠢吗?当然不是,他是故意将自己暴露在这个人视野之下,对面的人在发现他查找了被隐藏的资料,肯定第一时来灭口。
西莱尔就是要让他们暴露在夜音的视野之下,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被所有人关注到,也只有这样,他们只会所行所做,才能被更多人看见。
像这样,几乎影响了全球的事,被越多人知道,他们的可信度就越高,但这样,无疑把他们放在了明面上对垒。
也要人所有人知道,他们该自救了。
所以,夜音绝对不能让人知道,是夜音将这一切都隐瞒下来的,包括那些无用的药物。
但瞒着所有人,这种做法,无疑把所有人推向了深渊。
人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死亡。
西莱尔躬身行了一礼,与之前相同的星空色幕布在虚空中拉起,这一剧幕,也该退场了。
“那么,下次见。”
碰——
有一枚子弹划过,这一次西莱尔没再躲闪,由着它划过颈侧,留下一枚糜丽的血痕。
看着西莱尔消失的方向,第一次,第一次夜音感受到如此的气愤。
绝对不能让药物无用的秘密公之于众。
“现在……”撂下抢,夜音的声音在此刻尤为愤怒,“全球通缉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