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说,眼睛没有离开前方路面。
“我没笑。”
江澈把脸转向车窗,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。
“你肩膀在抖。”
“衣服穿少了,冷的。”
念念在后座认真地补了一句。
“兔爸爸不许笑兔妈妈!”
江澈立刻敛了笑,双手放在膝盖上,正襟危坐。
但他侧脸对著车窗的那一边,嘴角还在抽搐。
叶倾城从后视镜里把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抿了一下嘴唇,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幼稚。”
声音很小,小到几乎被车载音乐盖住。
但江澈听到了。
车子拐进碧水湾別墅区的时候。
念念已经在后座安全座椅上困得睁不开眼了。
手里捏著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脑袋歪在一边,嘴巴微微张著。
叶倾城抱著她上楼的时候,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明天还要去当兔董事长。”
然后彻底睡了过去。
念念被安顿好之后。
江澈坐在客厅地板上,面前摊著一副巨大的兔子拼图。
念念之前没拼完,剩下大概三分之一散在茶几底下和沙发旁边。
他正在一块一块地找顏色相近的拼图块。
叶倾城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著一杯温水。
她刚坐在沙发靠背上喝了一口,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眼神变了。
是一条简讯。
发件人是一串没有存名字的號码,简讯內容只有四个字。
“注意陈叔。”
叶倾城盯著这四个字看了两秒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瞬,然后划掉通知。
將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。
继续看江澈拼图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,经侦大队审讯室。
苏芊芊被两名女警架著胳膊按回椅子上。
头髮散乱地贴在脸颊边,眼妆早已花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