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涛愣了一下。
“亲自?”
“对,亲自。”
苏芊芊靠进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。
“江澈不是天天跑去接女儿吗?”
“明天下午,你去幼儿园门口等他。”
“当著叶倾城的面,亲手把支票交给他。”
“我要让那个黄脸婆睁大眼睛看清楚,现在到底是谁在养著这个男人?”
电话那头,周涛沉默了很久。
“芊芊,你確定?”
苏芊芊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。
“照、我、说、的、做。”
她掛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
一亿三千八百万,再加五千万,一亿八千八百万。
四捨五入就是两亿。
这两个亿砸下去,江澈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。
如果他还不热……苏芊芊的手指慢慢攥紧。
如果他还不热,那她就只能用別的办法了。
她重新拿起手机,给私家侦探回了一条消息。
“继续跟。明天下午幼儿园门口,多拍几张,尤其是叶倾城的表情。”
“我要高清的,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道褶子的那种。”
“如果江澈带著花去接叶倾城,照片我要,视频也要。”
“按秒计费,一分都不会少你的。”
发完这些,苏芊芊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江澈。”
她对著倒影里的自己,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念一句咒语。
明天。
她倒要看看,明天叶倾城站在幼儿园门口。
看到她苏芊芊的男人从她苏芊芊的人手里接过支票的时候,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叶倾城的办公室里,那束香檳玫瑰还摆在檯灯旁边。
叶倾城靠在椅背上,看著那束花发了一会儿呆。
叶倾城想起大学时候的事。
那时候江澈被她欺负得最狠的一次。
是她在他的课桌上用粉笔写了“叶倾城到此一游”,还画了一个鬼脸。
江澈回来看到,脸涨得通红,拿著板擦擦了半天,粉笔印子怎么都擦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