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觉得对劲吗?人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决赛,我一个临时代课老师带这么大两只动物过去,我怎么解释?”安妮坐回沙发上,“难道我要说‘噢,各位不好意思,我们家动物非常喜欢魁地奇,我就把他们带过来看了。’我不可能带两只动物过去的。”
我牵不住。
狐狸扑到安妮腿上,脑袋凑上去拱了拱她的手,安妮看着嘤嘤叫的狐狸,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看起来仿佛妥协了。
黑狗看到了,也摇着大尾巴凑上去想学这一招,结果狐狸拦住了他并冲他呲牙,黑狗才意识到不妥,嗷呜着退下变回人了。
“我们当时说好的啊!”西里斯说道。
“确切地说,我们并没有答应。”雷古勒斯也变回了人,退两步坐回沙发上,“是你自说自话。”他看向安妮,“我不介意以教授家属的身份去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安妮白了他一眼,“首先我不是教授,只是代课,其次你怎么就以家属自居了?”
“我去看我教子的比赛,你去干什么?”西里斯发问道。
“波特的儿子居然成为了找球手,作为曾经的对手……”雷古勒斯说到半截突然没声了。
安妮挑了挑眉,“曾经的对手?想起来这么多了?恭喜你啊,大脑回到了智力巅峰时刻。”
西里斯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是啊,他想起来不少了,不过他不记得……”雷古勒斯扑过去捂住了西里斯的嘴。
“不记得我?这也正常,其实我们没有太多交集。所以不是没想起我,而是我们之间就没有那么多回忆。”安妮一副非常体谅的样子。
怎么没有?西里斯比两位当事人还要急,他使劲朝雷古勒斯使眼色——
你忘了?你们俩在图书馆里偷偷摸摸传纸条,我还带着掠夺者们跟踪你们俩去霍格莫德,我还在活点地图上见过你们俩的名字一起躲在禁林里……怎么就没交集了?!快挽救啊!从哪一步开始跳到要分手了?
雷古勒斯看着挤眉弄眼的西里斯,刚想张嘴就被安妮打断了。
“西里斯你脸上痒就去洗澡,难不成你嘴里含了两只开舞会的□□?”
西里斯退下了。
“我是不是添乱了?”西里斯几乎不动嘴唇地悄声问自己的弟弟,他看起来脸色相当不好。
“当然了,小添乱星。”雷古勒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。
“所以,我一直问想起多少了,你一直都没想起来……”安妮慢慢地说道,“也确实,你要是哪天说你全想起来了,我们俩应该要分开了。”
“不要冲动,都是我的错。”西里斯抢先说道,“不要因为我吵架。想想孩子,为了孩子,多么可爱……”
安妮嗤笑着,“你确定要在我上了一周课之后向我描述孩子是多么‘可爱’的生物吗?”
西里斯默默闭上嘴,退下了。
安妮的余光瞟到西里斯一副坐立难安闯大祸的表情,想笑又压住了嘴角,故作深沉的站起来,轻轻转了一下左臂,打算闪人。雷古勒斯注意到她的动作,赶紧伸手抓她的袍子,“你又要……”
一声轻微的爆破声后,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,噢,还有安妮的黑袍子。
雷古勒斯衬衫口袋的笔亮了亮,他赶紧打开了羊皮纸。
——你们明天喝复方汤剂扮成我去。躲着点人,尤其是斯内普,我最近和他关系不好。
——你去哪?晚上还回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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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妮合上了羊皮纸。
晚风轻轻地吹拂她的发丝,不远处有几个游客模样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拍照。安妮盯着静静流淌的泰晤士河,放空着大脑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的不远处,安妮转过身,高大的斯拉夫人站在路灯下,金色的头发毛茸茸的,被发现了后坦荡地冲安妮笑了笑。
“索科洛夫,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