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时,莱姆斯凑了过来。
“小虫,在发什么呆?想到什么了?”莱姆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“去邀请呗,怕什么。”此时乐队恰好奏起交际舞的曲目,一对对男女在草坪上旋转、起舞。
“那是拉文克劳的史密斯。”
“噢——”莱姆斯说,“她这风衣和靴子都蛮酷的。”
彼得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也不知道莱姆斯怎么想他。彼得在婚礼前几天遇到了穆尔塞伯,而今天看到史密斯又使他想到了穆尔塞伯。
它知道,它没有詹姆、西里斯、莱姆斯他们那么勇敢,所以……它感觉自己再次看到穆尔塞伯的那一刻,就已经动摇了。
那史密斯呢?她不是格兰芬多,彼得偷偷打听过,之前有传言说她想尽办法偷渡出国,离开欧洲了。
她不勇敢,可是她有力量啊,他没有那么厉害的。
西里斯亲口说过你比她强哎……
可那又如何?
彼得感觉,有些想法是自己无法遏制的,那些想法不断增生繁殖,占据他的脑海,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说服。
它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它的心,正缓缓踏入不归路
而他还在想,两头下注
彼得觉得,他其实真的挺勇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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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将早就收集准备好的猫毛扔到地板上,随后用爪子拉扯床幔,制造出些微的划痕与挣扎的痕迹,然后跳到的罗恩的床上,狠狠地咬向了自己的手指
——那只十三年前曾经救他一命的断指。
它从下水道溜到海格的小屋时,小屋正亮着灯,里面有两人在交谈。
“海格教授,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去帮忙,但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救下它。毕竟……”
“噢——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,您已经帮了我许多了……呜呜……”海格大力地擤着鼻涕。
趁着两人在交谈,它快速溜进了小屋。它早就看好了,海格这里东西杂乱,食物也多,非常适合它躲藏。海格自从巴克比克事件之后就浑浑噩噩,他不会注意到屋里多了只小老鼠的。
“等我联系上斯卡曼德,我会给你消息的。也许会在霍格莫德安排一场……”安妮突然闭嘴了,悄悄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了……一只手枪。海格不明所以,停止了抽泣,随着安妮的视线看过去。发生什么了?
说时迟那时快,安妮举枪抬手,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听起来好像击中了什么。
安妮小心翼翼举着枪走过去,海格跟在她身后举着那柄粉红色的小伞,压低嗓音问道,“是有不对劲吗?布莱克在外面?!”
安妮在墙角捡起一只老鼠,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兜里。
“是我太紧张了,没有布莱克。”
海格也放下了手里的伞,“是老鼠吧,禁林还挺常见的。不过大多数时候我这里的老鼠都会被牙牙吓走才对。”
“最近也没发现布莱克的踪迹吗?”安妮问道。
“噢,是的。”海格坐了回去,“不过邓布利多校长还是认为要对学校加强防护,尤其明天的魁地奇比赛,哈利还要上场……”
“确实是啊,真不知道布莱克到底藏在哪了,又有什么阴谋。”安妮随口应和着,“过段时间福吉部长可能还要来霍格沃茨检查防护。我们可要做好准备啊。”
随意寒暄几句后,安妮就提出要走了,海格送她到校门口。
临走之前,安妮非常认真地对海格说:“海格,谢谢你。”
啊,你谢谢我吗?海格正疑惑着,还没反应过来,安妮已经幻影移形离开了。